千面逃了。
但众人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老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娘的……累死老子了……”
李浩默默地蹲在他旁边，磐石表面浮现两个字：“休息。”
小绿兴奋地转着圈：“我们打跑她了！我们打跑她了！”
银星温柔地拉住她：“别太兴奋，她还会回来的。”
小绿这才冷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笑。
凌云子看向奥尔德：“接下来怎么办？”
奥尔德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们去找‘他们’。”
“他们？”
奥尔德点头：“那些被千面关押的议员。如果能救出他们，就能联合起来，从内部推翻她。”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总部的‘地下监牢’。那里关押着所有反对千面的人。”
老乔挠头：“地下监牢？在哪儿？”
奥尔德抬手，画出一个简易的地图：“从这里往东，穿过三个规则层，就能到达入口。但那里守卫森严，硬闯肯定不行。”
凌云子想了想，问：“有没有别的通道？”
奥尔德摇头：“没有。那是专门关押重犯的地方，只有一个出入口。”
众人沉默了。
只有一个出入口，意味着必须硬闯。
但以他们现在的情况，硬闯等于送死。
小虚忽然“啾”了一声，道：“我可以试试。”
众人看向它。
小虚继续道：“我是虚无之眼的本源原主人。千面虽然吸收了我的力量，但她没有完全炼化。我可以利用这个‘联系’，干扰她的感知，让守卫暂时‘看不见’你们。”
凌云子眼睛一亮：“能坚持多久？”
小虚想了想：“最多一刻钟。”
一刻钟。
够不够救人？
奥尔德咬牙：“够了。我知道监牢的结构，一刻钟足够找到他们。”
凌云子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小虚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光芒，不是彩色的，而是透明的——仿佛要和周围的虚空融为一体。
“走。”它道。
众人立刻行动，跟着奥尔德朝地下监牢的方向冲去。
一路上，果然遇到了不少守卫。
但那些守卫，仿佛没看到他们一样，眼神空洞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小虚的“隐身”，真的有效！
一刻钟，不多不少。
他们冲进监牢，看到了那些被关押的议员——三十七个人，挤在狭小的牢房里，有的已经奄奄一息。
奥尔德眼眶一热，冲上去抱住一个老者：“老友！”
那老者愣愣地看着他，然后老泪纵横：“奥尔德……你……你真的回来了……”
老乔在旁边看得直抹眼睛（虽然他并没有眼睛）：“他娘的……太感人了……”
凌云子催促道：“快走！小虚快撑不住了！”
众人连忙带着那些议员往外冲。
刚冲出监牢，小虚的光芒就熄灭了。
它从凌云子头顶掉下来，小小的身体灰暗了大半。
“小虚！”凌云子接住它。
小虚艰难地睁开眼睛，“啾”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凌云子咬牙，把它小心地揣进怀里，然后对众人道：“快撤！”
众人拼命往回跑。
身后，警报声大作——千面发现了！
无数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
眼看就要被包围——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他们面前。
是符文！
不对，不是符文——是符文议会的那些普通议员！
那些曾经中立、曾经犹豫、曾经不敢反抗的议员们！
为首的一个，正是之前给奥尔德发通讯的米拉。
她看着奥尔德，大声道：“元老！我们来了！”
奥尔德愣住了。
米拉一笑：“您都敢回来，我们为什么不敢反抗？”
她身后，越来越多的议员涌来，与那些守卫对峙。
千面的守卫们愣住了。
他们虽然是千面的人，但面对这么多议员，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奥尔德看着这些人，眼眶再次湿润。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兄弟姐妹们！千面倒行逆施，残害同僚！今天，就是我们反抗的日子！”
众议员齐声呼应：“反抗！反抗！”
声音震天。
凌云子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了。
这一趟，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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