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杨白梨的声音低得像浸了水的棉线,软乎乎的,气音却又清晰地钻进秦叶江耳朵里,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温柔,像羽毛搔过心尖,痒得人发麻,连尾音都裹着点蜜似的,“就算他们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们,像看笼子里不合群的珍禽,带着探究和不解,就算外界的批判像涨潮的海水一样,带着咸腥的浪头一波波涌来,能把坚硬的礁石都磨成细沙,我们永远是一起的。”
他指尖细细摩挲着王星远军装后领那颗冰凉的铜纽扣,指腹的纹路蹭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安静地啃食桑叶,又像落雪扫过窗棂。语气笃定得像在教堂穹顶下对着十字架宣誓,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仿佛能在地上砸出坑来:“真实的情感会把所有批判都像糖块丢进滚沸的热茶一样,‘咕嘟’一下就融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剩不下,只会留下甜甜的暖。”
秦叶江看得一怔,嘴巴微张着,舌尖在齿间轻轻顶了一下,尝到点淡淡的唾沫味,倒也没觉得多奇怪。只觉得这个拥抱的姿态格外贴合柔美——杨白梨手臂弯出的弧度像浸了月光的上弦月,圆润又流畅,将王星远整个人都妥帖地护在怀里,连衣角的褶皱都显得温顺。肘弯处的布料因为受力微微绷紧,显出底下肌肉柔和的轮廓,既透着山一样不容动摇的保护欲,像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又大大方方地把两人之间的情意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坦荡得像夏日正午的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叫人连半分非议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仿佛那本就是世间最自然的模样,该当如此,就像花会开、草会绿一般理所当然。
道过谢,秦叶江的目光立刻像被磁石吸住般转向右边的康斯加。这个短发像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般利落,根根立着泛着冷光,发梢还带着点被阳光晒出的浅棕,像镀了层金边;皮肤是被热带日光反复亲吻过的健康蜜色,透着蓬勃的生命力。这般模样的假小子,让他胸腔里像揣了只刚破壳的雏鸟,扑腾得厉害,心脏“咚咚”直跳,震得喉结都跟着上下滚动,像有颗小石子在喉咙里来回撞,硌得他有些发痒,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清了清嗓子,喉间发出轻微的“咔”声,像生锈的门轴转动,试探着开口,声音都比刚才软了三分,尾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像怕惊走枝头啄食的雀鸟:“你好,这位小姐。请问你叫什么?”
听到问话,她连头都没抬,浓密的睫毛像小刷子,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严严实实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紧抿的唇线。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视和厌恶,像在啐一颗硌牙的石子,每个字都带着点尖,能划破空气:“名牌上有写,如果你的眼睛没问题的话,你是可以看见的。”
秦叶江非但没恼,眼底反而像被泼了把火星子,瞬间炸开簇簇亮芒,几乎要溢出来,连眼白都泛着兴奋的光——像孩子攥着刚拆封的发条玩具,指尖都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在膝盖上轻轻点着节奏,敲出细碎的声响,与车厢里的机械嗡鸣交织在一起。他俯下身,刻意把脸凑得极近,鼻尖都快碰到康斯加的发顶了,能闻到她发丝间混着阳光晒过的麦香和皂角的清爽气息,像刚晒过的被褥般干净,熨帖得人心头发暖,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清甜。
目光死死黏在她胸前的名牌上,睫毛因为专注而微微颤动,投下细碎的影子在牌面的字迹上,像小虫子在爬。手指还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可见,像在强调自己“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哦——康斯加!你好,我叫秦叶江!叶是春天抽芽的柳叶的叶,江是劈开三峡奔腾不息的长江的江。”
“你不是刚才还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嚷嚷什么‘窝在后面是侮辱’的话吗?”她终于抬眼,蜜色的皮肤衬得瞳孔黑得像淬了火的玄铁,眼尾还带着点没散去的嘲讽,像挂着层薄冰,冷得人发颤,“这会倒有空凑过来,鼻子都快碰到我头发了,又开始谈情说爱了?”话音里的刺像刚磨过的军刀,亮闪闪地扎过来。
秦叶江摸了摸自己那缕断掉后不服帖地翘起的头发,发丝硬得像钢丝,指尖划过发梢时带起细微的静电,“噼啪”响了两声,像小火星炸开,带着细微的麻意窜过指尖。他猛地直起身,军帽都被带得歪了歪,露出额前一小撮凌乱的头发,像刚被风吹过的杂草。语气陡然转硬,像突然披上了层冰冷的铁甲,连声音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冷意,刮得人耳朵生疼:“康斯加!既然人们大多都在强调‘独立性’,把这词挂在嘴边当幌子,像举着块挡箭牌,那你又有什么资本来继续宣传自己的独立性?不过是拿腔作势,装模作样罢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股冻人的寒气。
康斯加的气势明显弱了一分,却还是梗着脖子,像只被惹毛了、脊背拱起的小兽般反驳,尾音都带着点颤,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可你也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啊!你这个风格我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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