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刀劈下,震得他虎口发麻,裂开了一道血口子。
“路远!你混蛋!”
苏晓晓心疼得直跺脚,追在他身后一路骂,一边哭一边去抢他手里的刀。
“你让我来!这些活我都干得动,你不用干这个!”
“走开。”
路远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没有停止。
劈完了一大堆柴火,他又去和青虚道长一起修补昨夜被地震震裂的院墙。
搬石头。和泥巴。
那冰冷刺骨的泥浆糊在他满是伤口的手上,钻心的疼。
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当成了一个最底层的凡人苦力。用一种近乎自虐、自残的方式,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劳作,去疯狂地压榨这具身体里的每一丝潜能!
肌肉拉伤的酸痛。
关节摩擦的脆响。
伤口渗血的刺痛。
体力透支的眩晕。
这些痛苦,在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眼中,连蚂蚁叮一口都算不上。
可是如今,它们却全都变得如此真实、如此清晰!每一次阵痛,每一次肌肉的颤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神经上。
而奇迹,也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发生了。
每一阵剧烈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入心口,那粒悬浮在血液中的种子,就会爆发出一次极其沉重、极其有力的跳动!
疼痛,竟然也是养料!
凡人挣扎求生的苦难,凡人突破肉体极限时的那种不屈,竟然比那些虚无缥缈的烟火气,更加对这颗种子的胃口!
路远在痛苦中,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那笑容有些狰狞,却带着一种找对路了的癫狂。
……
这一天,路远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晚饭。
他一直干到了深夜,直到这具身体完完全全地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直到他再也搬不动一块石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才一头栽倒在了后院的那张竹床上。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
苏晓晓流着眼泪,给他烧了热水,一点点地帮他擦去身上的泥污,给他的肩膀和膝盖上药。路远没有拒绝,他闭着眼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苏晓晓端着水盆离开,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路远这才勉强集中起最后一丝意识。
内视。
心口深处。
那粒只有芝麻大小的种子,经过这一整天近乎疯狂的“折磨”和“压榨”。
变了!
它顶端的那道裂缝,比昨夜大了一倍不止!
而那抹翠绿色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隐藏在缝隙里,它真真切切地,探出了一个极其细小、却无比清晰的尖端!
那是一片嫩芽!
它破壳了!
路远躺在冰凉的竹床上,看着内视中那片充满了生机的嫩芽,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释然。
路,走通了。
只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压榨这具凡人躯体,两个月的时间,未必不能让它长出一片森林!
就在这时。
路远忽然觉得胸口有些硌得慌。
他艰难地抬起那只满是伤痕的右手,摸向了自己上衣的内兜。
除了那张嬴政写着“好好吃饭”的宣纸之外。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物件。
那是……一块碎石。
路远眉头微皱,将那块碎石掏了出来,举到眼前。
这块碎石,是他当初在南极推开泰坦之门前,从某个崩塌的远古阵法枢纽上随手捡来的残片。一直带在身上,经历了生生死死,竟然没有遗失。
石头已经凉透了,表面粗糙。
在它的断面里,原本有一条极其细微的金线,那是曾经流淌过高维本源法则的痕迹。但现在,那条金线已经彻底暗淡了下去,像是一条死去了千万年的干枯血管,没有半点能量的波动。
路远看着这块石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引起他的注意?
他翻了个身,鬼使神差地,将那块冰冷的碎石,直接贴在了自己胸膛正中、心脏跳动的位置。
就在石头那粗糙的表面,隔着单薄的棉衣,碰上他肌肤的那一瞬。
“咚——!!!”
路远心口深处的那粒种子,猛地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
这一下跳得太重了!
路远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胸骨都发出了一声闷响,整个人像触电般,从竹床上猛地弹了起来,双眼瞬间圆睁!
他惊骇地发现,内视之中。
那颗刚刚探出嫩芽的种子,不仅在疯狂地跳动。
它正在苏醒一种近乎贪婪的本能!
它顺着那股来自碎石的微弱感应,朝着路远胸口皮肤的方向,朝着那块碎石里那条死去的金线方向。
疯狂地,从种子的底部,伸出了一根比头发丝还要细上一万倍的、晶莹剔透的翠绿色根须!
那根须穿透了血肉,穿透了皮肤。
死死地,扎向了那块冰冷的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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