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事件后的第三天,沈飞收到了系统的新指令。
那天夜里他正在峡谷入口守夜,月亮很圆,照在山路上,风吹过来暖洋洋的。眼前突然弹出那块半透明的面板,蓝色的光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叮——主线任务更新】
【任务名称:零元购·先生的代价】
【任务描述:陈维民(代号“先生”)已确认赵小梅的藏身地点。火种组织将于七日内派遣精锐小队潜入磐石谷,执行“标本回收”行动。目标:活捉赵小梅,其余钥匙可当场清除。】
【任务要求:摧毁火种组织在东海市的指挥节点,切断其与境外“先生”的联系,使其无法组织有效进攻。】
【任务地点:东海市,金茂大厦,地下三层(原火种指挥部已废弃,新指挥部位于同一建筑的地下五层)。】
【任务奖励:火种组织东海网络瓦解+系统商城三级解锁(可兑换特种装备)。】
【失败惩罚:火种组织将在三日内发动总攻,磐石谷将被彻底清除。】
【倒计时:167:59:41】
七天。沈飞看着那个倒计时,数字在跳动。七天时间,潜入火种的新指挥部,摧毁他们的指挥节点。上一次去金茂大厦是偷硬盘,这一次是摧毁。上一次有幽灵帮忙,这一次也需要他。
幽灵已经站在他身后了。他没有问,只是看着那块沈飞才能看到的蓝色面板,看着那些字在空气中闪烁。他看不见,但他知道沈飞在看什么。“又要去东海市?”幽灵问。沈飞点头。“去。还是金茂大厦,地下五层。”幽灵没有问怎么进去,没有问进去干什么,只说了一句:“我去。”
沈飞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很平静。他想起上次在物流园偷装备,在金茂大厦偷硬盘,在密林里杀火种的人。他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只是做。沈飞想问问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不问,也许更好。
第二天一早,沈飞把陈岚、老吴、白鸽叫到屋里,关上门。他把任务说了。老吴听完,把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又是金茂大厦?上次去差点回不来。”沈飞点头。“这次去地下五层,比上次更深。防守更严。”老吴沉默了片刻。“我跟你去。”沈飞摇头。“你腿不行。”老吴没有再说什么。
白鸽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本《论语》。她没有看,只是抱着。“幽灵跟你去?”沈飞点头。“他跟我去。”白鸽看着窗外。“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沈飞摇头。“不知道。”白鸽没有再问。
陈岚没有说话。她看着沈飞,眼睛红了。
中午,沈飞和幽灵出发了。小雨站在峡谷入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幽灵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方志远在东海市北郊的废弃仓库里等他们。地上铺着金茂大厦地下五层的建筑图纸,比上次的更复杂,防守更严。
“地下五层是火种在东海市的新指挥部,上周刚启用。”方志远指着图纸,“这里有三个入口。正门有安检,需要门禁卡和指纹识别。侧门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守,每班六人,配备突击步枪。地下车库的电梯需要刷卡,楼梯间有监控和红外感应器。”
沈飞看着那张图纸。“通风管道呢?”“封死了。他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把所有通风口都封了。”“下水道?”“下水道通不到地下五层。他们在动工的时候就填了。”
幽灵蹲在图纸旁边,看了一会儿。他指着地下车库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配电室?”“有,但上次你切断了主电源,他们这次装了备用电源自动切换系统,三十秒的窗口期缩短到了十秒。”幽灵点头。“十秒,够了。”他又指了指图纸上的另一个位置。“这里,是什么?”方志远看了看。“消防水泵房。”“从这里进去,穿过水泵房,就是指挥部的后墙。但后墙是混凝土浇筑的,有一米厚。”幽灵站起来。“炸开。”
晚上,沈飞和幽灵穿着黑色制服,从地下车库的入口混了进去。方志远在外面接应。他们穿着和上次一样的制服,胸口绣着金色的鹰。车库很大,灯光明亮,摄像头在头顶缓缓转动。幽灵走在前面,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沈飞跟在他后面,手按在枪上。
配电室的门锁着,幽灵用铁丝打开。他们闪身进去,关上门。配电室里很暗,只有几排电柜上的指示灯在闪烁。幽灵蹲在总闸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贴在总闸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走。”
他们走到消防水泵房门口,门锁着,幽灵打开。里面很暗,很潮湿,有流水声。幽灵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几块塑胶炸药,贴在墙上。他贴得很仔细,每一块都按实,接上雷管,连上引线。站起来,走到门口。
“退后。”
沈飞退到走廊里。幽灵按下引爆器。轰的一声闷响,墙炸开了一个洞,混凝土碎块飞溅,灰尘弥漫。幽灵冲进去,沈飞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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