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根开始不规律地扭动,像在跳笨拙的舞蹈。
还有几根甚至开始互相打结,把自己缠成了死结。
艾克斯的黑色眼睛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物理裂痕,是规则层面的紊乱。他的“绝对纠正”逻辑里,没有处理“错误自愿加强自己的错误性”这种情况的预案。
“就是现在!”女娲抓住机会,银白规则全力爆发!这次不再单纯防御,而是化作无数细针,精准刺入那些被β干扰的黑丝节点!
女娲-01同时行动。她的数据流不再抵抗删除,反而主动“上传”——将她三千年观察日志中所有被标记为“情感异常”的记录,一股脑灌入黑丝网络!
“既然你要纠正,”她在意识连接中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近乎恶作剧的笑意,“那就纠正个够。”
海量的“错误数据”涌入,黑丝网络的运算资源瞬间被挤占!那些正在修剪陆缈美学概念的黑丝突然卡住,开始疯狂闪烁,像过载的电脑。
压力一轻,陆缈的美学概念终于能重新凝聚。但这一次,他没有攻击黑丝,而是做了一件让艾克斯彻底错愕的事——
他“画”了一幅画。
不是用美学概念在虚空中画,而是直接用意识,通过三位一体连接,将这幅画“投影”到艾克斯的规则感知中。
画的内容很简单: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下面是一个更歪扭的小人,小人手里牵着一个气球,气球上写着一行稚嫩的字——“今天犯错了吗?犯啦!明天还犯吗?可能哦~”
这是β在彻底消散前,通过淡金光芒传递给他的、她最早的记忆碎片——她被制造出来后画的第一幅“涂鸦”,也是她被判定为“情感模块过度活跃”的起点。
这幅画没有任何规则力量,没有任何攻击性。
但它让艾克斯的“纠正者”形态,僵住了整整三秒。
三秒,足够做很多事。
女娲的银白规则已经彻底冻住了三分之一的黑丝。女娲-01的数据流侵入了网络的控制层,开始逆向解析“纠正协议”的源代码。
而陆缈,在这三秒里做了一件事——
他通过三位一体连接,对两位女娲说了一句悄悄话:
“还记得赫菲斯托斯最后留下的代码里……那行关于‘爱之病毒’的注释吗?”
两人同时回忆起来。那行粉红色的手写注释:【真正的美,是学不会的。因为每一次心动,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有个想法,”陆缈在飞速流逝的三秒里快速解释,“既然‘纠正’的本质是剔除‘冗余’和‘错误’,那我们就给它塞一个它永远无法理解的‘冗余错误’——塞到它系统崩溃为止。”
“你想用……”女娲明白了。
“用我们三个之间,那些最‘没必要’、最‘不理性’、最‘错误’的情感瞬间,”陆缈咧嘴笑了,尽管嘴角在流血,“既然他要纠正,就让他纠正看看——纠正‘爱’本身,会是什么结果。”
三秒结束。
艾克斯从僵直中恢复,黑色眼睛中的裂痕已经修复,但那种绝对冷静出现了细微的动摇。
“无意义的抵抗。”他抬手,准备发动更彻底的纠正协议。
但陆缈比他更快。
“三位一体·终极共鸣——”陆缈吼道,“不是攻击模式!是‘错误展示模式’!”
三色光环突然改变性质。它不再防御,不再抵抗,反而主动展开,将三人完全暴露在黑丝面前。
然后,他们开始“上传”数据。
不是规则数据,是记忆数据。
女娲上传的是:她偷偷给陆缈的测试卷加分时,那种“这不合规矩但我就是想加”的瞬间;她在世界树意识空间里握住陆缈手时,心跳漏跳半拍的慌乱;还有刚才看到β消散时,胸口那阵莫名的、不属于管理员该有的刺痛。
女娲-01上传的是:她三千年来所有“违规操作”的详细记录;她删除又恢复、恢复又删除的纠结日志;她刚才被陆缈牵手时,系统自动生成又立刻被她压制的“愉悦度+15%”的评估报告。
陆缈上传的最简单:他从来到这个赛博神话世界的第一天起,所有“这不合理但我接受了”、“这很危险但我上了”、“这很傻但我想做”的瞬间。还有——他对这两个银发身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绝对“冗余”的牵挂。
海量的、纯粹的、毫无逻辑必要性的“错误情感数据”,如洪水般冲进黑丝网络!
艾克斯的纠正协议疯狂运转,试图修剪、删除、纠正这些数据。
但它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这些数据里没有“错误”。
或者说,它们的“错误”不在于逻辑矛盾,而在于“存在本身”。就像你无法纠正一朵花为什么要开成红色而不是蓝色,无法纠正一个人为什么要爱另一个毫无优点的人。
你只能承认:它就是这样的。
黑丝网络开始过载。丝线一根接一根地崩断、变色、扭曲。有的变成了彩虹色,有的开始播放赫菲斯托斯的电子音片段,还有的甚至开始自动生成β风格的幼稚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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