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目前唯一也是最优的解法。
可是,曼谷那边的局势,现在完全是一团乱麻!
乔问天早就把最信任的管家老傅派去了曼谷,
原本以为花点钱或者代价就能把人赎回来。
结果呢?
那个在曼谷跟老傅对接的“老周”,简直就是个属泥鳅的无赖老油条。
老傅在那边每天好烟好酒好茶地招待着,老周就是满嘴跑火车在那打太极。
不管老傅开出多高的价码,
老周就是不承认人是他们绑的,只说在帮忙打听,
把老傅死死地拖在曼谷,耗费着乔家的耐心。
老傅急了,
私下里花重金找了曼谷本地的一个黑帮,想绕过老周去查大少爷的下落。
结果那帮当地的混混收了钱,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现在曼谷那边是文也不行,武也不行。
老傅连乔振海被关在哪个犄角旮旯都摸不清楚,更别提救人了。
“你以为我不想把振海弄回来?”
乔问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挫败感,
“老傅在曼谷被那帮地头蛇耍得团团转,连振海的面都见不到。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咱
们在东北这一亩三分地再威风,手也伸不到南洋去!”
大厅里陷入了一阵死寂。
阎彪也沉默了。
他手底下虽然有几百号敢打敢拼的兄弟,但那都是在东北地面上混的。
真要拉去曼谷那种枪支泛滥、势力错综复杂的地方救人,
那就是两眼一抹黑,纯粹去送人头。
就在乔问天一筹莫展、阎彪也无计可施的时候,
一直安静站在阎彪身后的水子,突然向前跨出了一步。
“老爷子,九哥。”
水子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异常的沉稳和自信。
在这个压抑的大厅里,瞬间吸引了乔问天和阎彪的目光。
“如果确定大少爷确实在曼谷,也许,我有办法把大少爷带回来。”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
乔问天猛地抬起头,那
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水子,仿佛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五脏六腑。
阎彪也是一愣。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个最近风头正劲的心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水子虽然能打,办事也牢靠,
但这可是去跨国救人,不是在街头抢地盘。
在这个节骨眼上口出狂言,要是办砸了,连他这个当大哥的都要跟着吃瓜落。
“水子,
别胡说八道!
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
阎彪沉声呵斥了一句,试图把水子拦下来。
“让他说。”
乔问天却一抬手,打断了阎彪。
他看着水子,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冀和审视,
“年轻人,话可不能乱说。
老傅带了那么多钱和好手在曼谷都寸步难行,你有什么本事去救人?”
水子迎着乔问天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没有任何怯场,脊背挺得笔直。
“老爷子,
我跟九哥之前,早年在南方和边境那一带讨过生活。”
水子半真半假地抛出了李湛早就替他编织好的履历,
“那几年,我在地下黑拳场里打生打死,认识了几个跑单帮的狠角色。
其中有两个过命的兄弟,后来躲事跑去了曼谷,
现在在那边拉起了一支不干不净的队伍,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活儿。”
水子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起来,
“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大帮派,
但常年在曼谷底层的下水道里混,三教九流的眼线多得是。
老傅管家在明面上查不到的东西,那是被当地大帮派捂住了眼睛。
但如果用底层那些蛇虫鼠蚁的路子去摸,未必查不出来。”
看着乔问天越来越亮的眼神,水子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只要能花钱让我那两个兄弟把大少爷的关押地点摸出来,不需要老傅管家带人去硬拼。
我亲自带几个敢玩命的弟兄飞一趟曼谷,
里应外合,哪怕是抢,我也能把大少爷全头全尾地给您抢回沈阳!”
大厅里静得只能听到门外的雨声。
乔问天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他太需要这个破局的办法了!
老傅那种老派的管家,
讲究规矩和谈判,在曼谷那种野蛮生长的地方根本吃不开。
反而是水子这种从底层泥沼里爬出来的亡命徒,懂得用黑吃黑的丛林法则去办事。
更何况,
水子刚刚单枪匹马在白山拔了刘三刀的旗,又帮阎彪稳住了南城的局势。
这个年轻人的胆识和身手,乔问天是看在眼里的。
阎彪在一旁看着水子,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一方面,
他有些不爽水子越过他直接向乔问天揽下这种泼天的大功。
一旦水子真的把乔振海救回来,
那水子在乔家的地位,恐怕就真的要一飞冲天,甚至不受他这个大哥的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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