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点麻烦。”
叶小凡没有跟他废话。
“什么麻烦？说！在哪个地方？老子现在就提着炸药包过去！”
秦风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在棉北。”
叶小凡将情况，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秦风沉默了。
“孤狼，你听我说。”
秦风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现在，有老婆。我不能再陪你疯了。”
叶小凡的心沉了一下。
但他没有怪秦风。
他说的没错，他有自己的生活。
“我明白。”
叶小凡说道。
“你……”
“但是！”
秦风忽然打断了他。
“我和我老婆离婚了。”
“所以，老子现在，又是孤家寡人一个！”
秦风的声音再次变得豪迈起来。
“妈的，天天对着那帮挖矿的傻逼，老子骨头都快生锈了！”
“地址发给我！老子明天就到！”
“谢了。”
叶小凡的鼻子有些发酸。
“谢个屁！你是我大哥！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秦风骂道。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把他祖坟都给炸了！”
挂掉秦风的电话，叶小凡又拨通了“判官”陈默的号码。
和秦风的豪爽不同，陈默的声音，听起来要冷静得多。
“孤狼？”
“是我。”
“你终于肯联系我们了。”
陈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叶小凡同样将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黑水安保？”
陈默听完，沉吟了片刻。
“这个组织，我听说过。他们的网络防火墙，是请以色列最顶尖的团队做的，号称叹息之壁，几乎不可能从外部攻破。”
“有难度？”
“有难度，但是我已经追踪他们很久了。”
陈默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兴奋。
“很有挑战。”
“我早就想会会他们了。”
“你等我一下。”
陈默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过了大约一分钟，陈默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搞定了。”
“什么搞定了？”
叶小凡有些疑惑。
“我黑进了棉北的航空管制系统帮他们都订了今晚飞往棉北的机票。”
叶小凡听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变态得让人发指。
“谢了。”
“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陈默说道。
“明天，棉北见。”
挂掉电话，叶小凡还剩下最后一个人——曼陀罗冯小雨。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她的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背景音里还有直播间的音效声。
“曼陀罗，是我。”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钟，冯小雨的声音才响起，但已经完全变了个调。
“孤狼？你还活着？”
“暂时还死不了。”
“等我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冯小雨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吧，什么事？”
叶小凡将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要去救你妹妹？”
冯小雨的声音很平静。
“对。”
“一个人？”
“不，幽灵和判官都答应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小雨？”
叶小凡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我在想一个问题。”
冯小雨说道。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直播运营。”
“没错，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教那些小姑娘怎么卖萌，怎么撒娇，怎么让那些宅男心甘情愿地刷礼物。”
冯小雨的声音里带着自嘲。
“你知道这种生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每天都在慢性自杀。”
“我是曼陀罗，我是能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取人性命的死神！”
“而不是什么狗屁直播运营！”
冯小雨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孤狼，你知道我等这个电话等了多久吗？”
“三年！整整三年！”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去救你妹妹，你需要我的帮助？”
冯小雨的声音哽咽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打这个电话，我也会找到你！”
“因为你是我的队长！”
“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谁敢动她，我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
“谢谢你小雨，判官已经给你们搞定机票了，明天棉北见。”
挂掉电话，叶小凡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燃烧了起来。
孤狼，不再是孤狼。
狼群，即将集结。
李天豪，黑水安保……
你们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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