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因为这一连串变故和最终落定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李秀兰。
阳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碎花棉袄和粉色纱巾在夕照下平添了几分娇艳。
陈阳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大步走过去,在她一声低低的惊呼中,一把将她温软的身子横抱起来,径直走进了正屋那间最宽敞、炕席最干净的东屋。
“小阳……你……这是要做啥……”李秀兰心跳如擂鼓,浑身发软,声音带着颤音,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做啥?”陈阳低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嘿嘿一笑,带着几分痞气和不容抗拒,“试试咱俩的新炕!看看结不结实!”
说着,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厚实崭新被褥的火炕上,炕面还残留着冬日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他俯身便吻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灼热的欲望。
(此处省略八百字敦伦之礼的详细描写,总之战况激烈,李秀兰从最初的羞涩半推半就,到后来的意乱情迷、热情迎合,最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炕上,鬓发散乱,眼角带着满足而羞涩的泪痕,连指尖都泛着粉红,微微颤抖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收雨歇,屋内弥漫着暧昧暖融的气息。陈阳搂着怀里汗湿温软、如同小猫般蜷缩着的女人,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肌肤相亲的极致温存。
“二嫂,”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这房子,我暂时不打算跟家里说。”
李秀兰慵懒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鼻音:“嗯?”
陈阳继续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排一切的笃定:“你搬来县城住吧。回头跟屯里人就说,在县城托人找了个糊纸盒或者缝纫的临时工,挣点钱贴补家用,也清静清静。以后,这里就是咱俩的窝。”
李秀兰闻言,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巨大的幸福击中。她倏地抬起头,美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是难以置信、激动狂喜以及一种找到归宿的巨大安全感!她一个无依无靠、在屯子里受尽白眼和觊觎的寡妇,竟然能在县城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如此好的院子?还能跟她倾心爱慕的男人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安乐窝?这简直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天大恩赐!
“小阳……你……你说真的?我……我真的能住这儿?这……这院子,真是咱的了?”她声音哽咽得厉害,泪水夺眶而出,紧紧抱住陈阳,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嗯,真的。房契上写的我的名,但这就是咱俩的家。”陈阳擦去她不断涌出的眼泪,动作少见地轻柔,“以后我来县城,就有地方落脚了。你也能离屯子里那些闲言碎语和烦心事儿远点。”
“我……我愿意!小阳,我都听你的!我以后一定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李秀兰泣不成声,把脸深深埋进他结实滚烫的胸膛,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人。巨大的激动和感激之下,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又翻身上来,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豁出去的媚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对着陈阳又是一阵毫无保留的、近乎虔诚的“报答”与“伺候”,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直到日头偏西,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陈阳看着窗外陌生的、但却属于他自己的院落,心里充满了踏实感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这县城里的第一步棋,算是落下了。接下来,就是回屯子,收拾那只该死的猞猁,以及……静待赵卫东那边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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