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星辰大学的校园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阳光透过茂密的香樟树叶，在林荫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秋日的温柔。武禅背着双肩包，正沿着林荫道往学术报告厅走，今天有一场关于“人工智能与未来社会发展”的讲座，主讲人是国内顶尖的专家，他特意提前半小时出发，想找个靠前的位置。
就在他走到图书馆门口的十字路口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的树荫下走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高大挺拔，西装的剪裁十分合体，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请问，是武禅先生吗？”
武禅停下脚步，心中瞬间警惕起来。他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但对方身上那种刻意压制的气场，让他立刻联想到了之前的猜测——龙腾集团的人，果然来了。
“我是武禅。”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语气平静，“请问你是？”
“我叫陈默，是龙腾集团战略投资部的经理。”男人伸出手，笑容依旧温和，“我这次来，是受集团高层的委托，想和武先生谈一谈合作的事宜。”
武禅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头：“合作？我只是个学生，和龙腾集团这样的大公司，似乎没什么可合作的吧？”
陈默也不尴尬，收回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递到武禅面前：“武先生太谦虚了。您在星辰大学的表现，集团高层都看在眼里，我们非常欣赏您的才华和能力。这份是我们为您准备的合作方案，您可以先看看。”
武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文件。文件的封面印着龙腾集团的标志，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派。他翻开第一页，首先看到的就是“合作意向书”五个大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指向着诱人的利益——年薪五百万，百分之一的集团股份，新兴产业事业部总经理的职位……这些条件，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优厚得多，足以让任何一个在校学生心动。
武禅快速地浏览着文件，手指在“股份锁定期三年”和“业绩考核标准”这两条上停顿了一下。他注意到，文件里虽然承诺了高额的回报，但也设置了诸多限制：三年内如果业绩不达标，股份将被收回；总经理的职位虽然听起来风光，但关键决策必须经过集团董事会的批准；甚至还有一条隐晦的条款，要求他“无条件配合集团的战略调整”，这意味着，他随时可能被调往其他岗位，甚至被架空。
“武先生，您觉得这份方案怎么样？”陈默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据我所知，您目前正在研究人工智能在医疗领域的应用，而我们集团最近刚好在布局大健康产业，如果您加入，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最先进的实验室，最顶尖的科研团队，还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让您的研究成果尽快落地。”
武禅合上文件，将其递还给陈默，语气依旧平静：“陈经理，贵集团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陈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似乎没想到武禅会是这个反应。在来之前，他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认为以这样的条件，武禅应该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可能会表现出感激涕零的态度。毕竟，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武先生，您还需要考虑什么呢？”陈默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解，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这样的条件，就算是在整个行业里，也是绝无仅有的。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了。”
武禅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通透：“陈经理，正因为机会难得，所以才更需要慎重。毕竟，这关系到我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发展方向，我不能轻易下决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目前还有很多学业上的事情需要处理，比如正在进行的科研项目，还有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如果现在就答应加入贵集团，恐怕会顾此失彼，既耽误了自己的学业，也辜负了贵集团的信任。”
陈默看着武禅，心中暗自惊讶。他原本以为武禅只是个有才华但缺乏城府的年轻人，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冷静，甚至还能找出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拖延时间。他知道，再继续催促下去也没有意义，反而可能引起武禅的反感。
“好吧，武先生，我理解您的顾虑。”陈默重新戴上墨镜，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那您慢慢考虑，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您想清楚后，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武禅。名片的材质是特殊的金属，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设计简约却透着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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