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洒进书房，新的一天刚刚开始，但对他们而言，某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上午九点，工作室正式上班。
尚天娇发来消息，说楼下聚集了至少三十家媒体，还有闻讯赶来的粉丝。
她建议林森和楚涵曦暂时不要露面，等工作室安排好新闻发布会再说。
但有些事是躲不掉的。
九点半，楚涵曦的父亲打来电话。
开口第一句话是：“涵曦，你和小林上《央台新闻》了。”
“什么？”楚涵曦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正式新闻，是晨间新闻快讯。”
顾正雄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激动，“用了十五秒报道你们的演唱会，重点提到了‘青年榜样’和‘优质作品’。你妈妈从六点开始，电话就没停过，全是亲戚朋友打来祝贺的。”
楚涵曦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正雄继续说：“小林在你旁边吗？我跟他说几句。”
林森接过电话，“顾叔，早上好啊。”
“小林啊，”
顾正雄的语气变得郑重，“涵曦的妈妈和我，之前一直担心你们在娱乐圈的发展。但今天看了报道，我们放心了。
你能写这样的歌，唱这样的歌，说明你们走的路是对的。好好干，但也要注意身体。”
“谢谢叔叔。”
林森认真地说，“我会照顾好涵曦。”
顾正雄又和林森聊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毕竟林森还是公司的第二股东。
刚挂断，另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这次是林森的高中班主任张韬。。
老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臭小子，怎么几天不见又上新闻了？！全班同学都在群里转发！你给咱们学校争光了！理科状元还能唱歌，唱得这么好，老沈说要给你做个专题展览！”
林森嘿嘿笑道，“老张你出息了啊，现在都敢叫老沈了啊？”
以前在学校张韬见到沈青云都恭敬的叫沈校，现在掌管一年五个小目标的基金后，一下子变成甲方了，说话时的腰板都挺直了！
“臭小子！老子本来就一直这么叫！对了，我家闺女想要几张楚大明星的签名照，你小子记得带几张回来啊！”
林森这才想起自家妹妹也要香姐姐的签名照，到时候正好一起拿回去。
林森挂了电话后对楚涵曦炫耀道：“嘿嘿，哥们儿又成‘别人家的孩子’了。”
楚涵曦刚要说话，自己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北京。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
“您好，是楚涵曦女士吗？”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我是国家文化艺术发展基金的秘书长陈国。我们关注到您和林森先生的合作作品，尤其是《山河图》《天地龙鳞》这几首蕴含中华文化元素的作品，非常欣赏。
我们想邀请二位参与一个国家级文化推广项目，不知是否有意向进一步沟通？”
楚涵曦捂住话筒，用口型对林森说：“国家项目。”
林森点点头，示意她先应下来。
电话刚挂，又一个北京号码打进来。
这次是某部委宣传部门的工作人员，想邀请他们为一部主旋律纪录片创作主题曲。
整个上午，电话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求歌的，有邀约的，有采访的，还有各种合作提案。
尚天娇每隔半小时就发来一份新的合作意向清单，价格一个比一个惊人。
中午十二点，云音乐平台公布实时数据：楚涵曦演唱会新歌系列，总播放量突破两亿次。
这个数字打破了平台单日播放记录。而《天下》一首歌的评论数已经达到五十万条，热评区被各种惊叹填满：
“告诉我这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写出来的？我十八岁在干嘛？”
“理科状元、词曲全才、演唱大神……这是什么爽文男主设定？”
“之前谁说林森是靠楚涵曦上位的？这实力需要靠谁？”
“只有我注意到《天地龙鳞》里的历史典故用得有多精准吗？这文化功底，活该人家考满分。”
下午一点，尚天娇带着笔记本电脑来到别墅。她眼圈发黑，但精神亢奋，“我一晚上没睡，但值了。”
她把电脑屏幕转向林森和楚涵曦，“这是整理出来的合作意向。
我分了三类：A类是必须考虑的，包括央台的访谈、国家文化项目；
B类是优质商业合作，价格都在千万级别以上；C类是可接可不接的。”
林森扫了一眼清单，A类只有五项，B类有十七项，C类……有四十多项。
“还有这些，”
尚天娇又打开一个文件夹，“是直接找你求歌的歌手名单。我按咖位和诚意排了序。排第一的是刘天华，他经纪人直接开价一千两百万一首，并且承诺专辑分成另算。”
刘天华，华语乐坛天王级人物，出道二十年，专辑销量纪录保持者。
楚涵曦倒吸一口凉气。
林森却问：“他的新专辑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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