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转身，津姜却堵在了门口。
“薇姐。”津姜的声音有点哑。
张沈薇抬眼看她：“有事？”
津姜没有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走到了张沈薇面前。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张沈薇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哐当。”鳄梨手里的水瓶掉在了地上。
王孙鄞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三哥发出一声尖叫，一溜烟钻进了沙发缝里。
这个吻充满了力道，津姜的牙齿磕到了张沈薇的嘴唇，一丝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张沈薇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动，只是任由那份带着颤抖的滚烫情绪，烙在自己唇上。
不知过了多久，津姜松开手，踉跄着退后一步，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今天……在台上……”
“我知道。”张沈薇抬手，用拇指擦过自己被磕破的嘴角，看着指尖上那点殷红的血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也一样。”
津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鳄梨和王孙鄞在后排秒睡，三哥趴在鳄梨的肩窝，打着细小的呼噜。
津姜坐在副驾驶，失神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自己的嘴唇。
张沈薇坐在中排，闭着眼，呼吸平稳。
“你差点杀了她们。”
张沈薇没有睁眼，声音很轻：“舞台，会比我更想杀了她们。”
“但你可以不那么……狠。”
“温柔？”张沈薇终于睁开眼，她的眸子在黑暗中，“温柔是给胜利者的奖赏，不是给幸存者的施舍。”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无边的黑暗。
“我只是让她们提前知道，站在边上，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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