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慢步走到台前，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非常精彩的演讲，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光辉。”她先是鼓了鼓掌，随即话锋一转，“但它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停顿下来，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镜头。
“贩卖同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不持久的生意。”
她走到不知所措的林晚星面前，却没有看她，而是对着镜头继续说：
“我的方案很简单。津姜想把她包装成一个惹人怜爱的‘幸存者’，而我，要让她成为一个公开承认自己是‘废物’的偶像。”
全场哗然。连弹幕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废物偶像？”津姜难以置信。
“对。”张沈薇转身，直面津姜，“她不会唱歌，不会跳舞，长相平平，甚至连在镜头前保持微笑都做不到。这些不是缺点，是她唯一的卖点。”
“因为，津姜，”张沈薇的目光锁定她，“黑红，是这个时代最快的捷径。你还在第一层谈对错，我已经看到了第五层的流量变现。”
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
【疯了！张沈薇真的疯了！】
【这TM才是顶级玩家的思路！维度打击啊！】
【我竟然……被说服了……废物偶像，想想就带感！】
【津姜输了，输得不冤。】
她拿起属于津姜的那块名牌，走回津姜面前，将它与自己的名牌并排放在林晚星的面前。
“投票已经没有意义了。”张沈薇对着镜头，宣布了最终的判决，“从今天起，林晚星的‘废物偶像’计划，由我和津姜，共同负责。”
津姜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道歉和滚蛋，都太便宜你了。”张沈薇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你，留下来，亲手执行这个计划。我要你每天看着我是如何把你那点可怜的理想主义，变成实打实的金钱和流量。”
“这，才是对你真正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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