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眸里寒意凝聚：“楚迁，告诉他们，我们拍的不是‘丑小鸭变天鹅’的童话，而是一棵树苗如何在风雨里长成它本来的样子。苇漾不需要‘蜕变’成别人眼中的天鹅。”
楚迁愣住了：“张总，这只是一个宣传词……他们很看重这种‘反差感’带来的故事性。”
“故事性？”张沈薇把平板转向她，指着“蜕变”两个字，“这个词本身就在否定她现在的价值。我要的是让市场接受她，而不是让她去迎合市场所谓的‘高级美’。我们的核心是‘真实’，不是‘改造’。”
“可是张总，”楚迁有些急了，“这个合约的金额……放弃太可惜了。对方是业内出名的难搞，这次能这么顺利……”
“顺利，是因为他们嗅到了话题的味道，想来分一杯羹。”张沈薇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想上我的船，就得守我的规矩。告诉他们，把‘蜕变’这个词删掉，换成‘绽放’。如果他们连这两个词的区别都理解不了，那就换一家能理解的。”
“换一家？！”楚迁的脸色变了，“这个量级的品牌，我们……”
张沈薇的目光终于从平板上移开，直直地看向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楚迁，我要的是长期价值。用一笔快钱，去扭曲《回荡计划》的根基，这笔买卖，我亏不起。”
楚迁在那样的目光下，感觉自己的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明白了。”
门被关上，办公室重归寂静。张沈薇重新望向窗外的璀璨夜景。
“真实……”她轻声自语，墨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万千灯火，像一片正在引燃的星海，“在这个行业，真实是最昂贵的奢侈品，也是最锋利的武器。”
“但只有它，”她的嘴角重新浮现那抹冷峭的笑意，“才能打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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