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辞的手还扣在风挽月手腕上,指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有点快。他没松手,只是低头看了眼那枚铜钱——正面朝上,纹路清晰。他们谁都没动过它。
“有人来过。”他说。
风挽月没出声,只轻轻点头。她转身把丹炉银簪往发间别紧了些,动作利落。萧云辞收起铜钱,顺手将桌上三枚占卜用的也一并装进袖袋。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往外走。
门开,门关。脚步没停,直奔城郊。
矿洞还是昨天那个,岩壁上的定身符还在,只是边缘有些发灰。风挽月贴了张新符加固,萧云辞已经盘坐在内侧空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旧戒指。
“空间戒指。”他拍了下储物格,“陈长老给的,三百立方,分三层。”
风挽月眼睛一亮:“够装不少东西。”
“不止。”萧云辞打开第一层,“破法丹、定身丹、养气丹,先分类放好。”
她立刻动手,一边清点一边记:“雷火类缺,束缚类缺,干扰类只有两张迷魂符。咱们得补。”
“买。”萧云辞站起身,“黑市走一趟。”
“我跟你去?”
“不,你留着搞研发。”他指了指角落的炼丹架,“现在最缺的是火力压制型丹药。”
风挽月歪头想了想:“爆炎砂加玄阴珠残渣,再掺点地脉结晶粉……应该能做出连锁反应的炸丹。”
“炸多大?”
“看控制。”她笑了一下,“小到震塌墙,大到掀山头。”
“那你悠着点。”萧云辞挑眉,“别把我炸飞了。”
“放心。”她甩出银簪插在案上,“这波叫科技兴国。”
萧云辞出门时天刚亮。风挽月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知道他是真走了。她坐回炉前,把材料一一摆开。
第一次,火候太大,丹未成先爆。
第二次,比例不对,药性冲突,炉盖直接崩飞。
第三次,第四次……接连失败。
第七次,她改用玄火诀低温慢烘,引灵丝逐步融合三味主料。丹成时,药丸呈暗红色,表面有细密裂纹。
“连环爆炎丹。”她吹了口气,丹丸微微发烫,“三段引爆,专破硬壳。”
她没等萧云辞回来,直接试药。
靶子选在矿洞外三百步的孤峰。她在山脚埋下第一颗,设了引信,退到安全区点燃。
轰!
山体晃动,碎石冲天。第一爆后两息,第二爆接上,紧接着第三爆自山腰炸开,整座山头像被巨锤砸中,轰然塌下半边。
余波扫过林地,十来棵枯树齐根折断。
风挽月站在原地没动,耳朵嗡嗡响。她咧嘴一笑:“成了。”
可下一秒,她眉头皱起。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五名持戟守军正快速逼近。领头的小队长脸色铁青:“刚才的爆炸怎么回事!谁准你们在这私制禁器的?按律当斩!”
风挽月立刻变了表情。她往前一步,双颊微红,声音软下来:“哎呀吓死啦~官兵哥哥,我们是天剑宗外门弟子,在做新药实验呢。”
小队长不信:“什么药能炸掉半座山?”
“火候没控住嘛。”她跺了下脚,一副委屈样,“本来想炼个温和的疗伤丹,结果材料太烈了。您看——”她掏出一枚养气丹递过去,“这就是成品,一点都不爆。”
守军接过查验,确实是普通丹药。
“登记了吗?”另一人问。
“有的有的!”她赶紧翻出宗门腰牌,“试验地点报备过的,城南药监司能查到记录。”
小队长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看远处残骸,语气缓了:“下次去荒谷试,别在城边炸。再有下次,直接押人。”
“知道啦,谢谢哥哥提醒~”
等人走远,萧云辞才从林子里走出来,嘴角扬着:“这波操作,影后级。”
“少废话。”风挽月白他一眼,“你买了多少?”
他没答,直接打开空间戒指。
缚灵索十二卷,穿云箭矢三十支,寒铁链五条,雷火弹壳二十个。全是制式装备,军需级别。
“黑市老板见我出三倍价,眼神都直了。”萧云辞把东西一件件放进去,“让他闭嘴的方法很简单,多给灵石就行。”
“原料呢?”风挽月问。
“你要的赤硝粉、烈阳草,全买了。三十斤。”
“够用。”她点头,“今天就能组装第一批雷火弹。”
两人分工明确。萧云辞负责布阵,他在矿洞深处划出一块区域,设了三重迷踪步,又贴满反探测符。入口藏在一块活动石板下,外面堆满碎岩。
风挽月则开始批量生产。她先把赤硝粉和烈阳草混合,压入弹壳,再嵌入小型引灵阵。每十个一组,编号存放。
“雷火弹×30。”她写在本子上。
“缚灵索×12。”
“连环爆炎丹×9,含备用原料。”
“破法丹×5。”
清单列完,萧云辞看了一眼:“够打三轮突袭。”
“还能补。”她说,“只要你灵石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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