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园长仰头长叹,胸膛剧烈起伏,终于苦笑着摇头:“凌风……是我小瞧你了。”
“押下去。”
凌风抬手一挥,“看紧点。他是眼下最重的棋子。”
特战队员立刻架起魏园长往外走。
刚迈出去几步,他忽地顿住,猛地回头:“凌风,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国民正府,没那么容易倒!”
凌风目光平静,一字一句:“我知道。可从今天起,胜负的刻度,已经偏过去了。”
魏园长被拖远后,李云龙搓着手凑上来,眼睛发亮:“老凌,这仗打得真叫痛快!全按你盘算的来,连只麻雀都没飞出去!”
“下一步呢?”李云龙追问。
凌风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传令,清剿不留死角;加派双岗,死守渊安。接下来,重庆那边,肯定要掀桌子。”
战后清点,“山谷伏击战”歼敌三支整编师,缴获美制坦克、装甲车、重榴弹炮等装备堆成小山。
最震动朝野的,是活捉魏园长——消息传开,整个龙国哗然,连海外报纸都连夜加印号外。
山城那边,楚云飞闻讯即刻下令封城戒严,防备党国反扑;同时接管市政、整顿粮政,新秩序一天之内铺开。
重庆城里,魏园长被俘的消息炸开锅,高层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各派系争执不休,推诿甩锅,连茶杯都被摔碎好几个。
就在人心惶惶之际,渊安电台播发声明:愿以魏园长为起点,重启和谈,共御外侮,共建新龙国。
声明一出,百姓奔走相告,前线不少党国官兵悄悄放下枪,开始琢磨起明天该往哪边站。
魏园长被擒,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潭——涟漪一圈圈荡开,搅得整个龙国不得安宁。
党国高层失序,权斗骤然白热化,谁都想抢那块还没凉透的权力蛋糕。
重庆某座灰墙深院里,紧急会议正烧着滚油。
“必须立刻营救!”
胡海涛一掌拍在桌上,震得墨水瓶直跳,“长帷园长若长期羁押,整个正府根基都要塌!”
“可67集团军的底子,咱们心里都有数……”
戴力声音压得极低,“硬闯?怕是连山沟都摸不到,就全交代在路上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
最终,宋子良——魏园长贴身多年的老部下——起身离座,接过临时指挥权。
“当务之急,一是稳住军心民心,二是快刀斩乱麻,组织反击。长帷园长虽陷敌手,但国民正府,绝不能露半分软弱!”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已掏出纸笔记下要点。
很快,一份应急方案敲定:胡海涛率主力夺回山城,同时收拢溃兵,集结重兵,直扑渊安——以攻代守,逼凌风放人。
同一时刻,渊安。凌风正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垂首静坐的魏园长。
“魏园长,你心里清楚——”
凌风抬眼,目光沉静地落在对面铁栏后的男人身上,“我早就能拿下你,只是等一个最合适的火候。”
魏园长嗤笑一声,嘴角扯出冷硬的弧度:“凌风,抓了我,不等于攥住了胜局。背后有鹰酱撑腰,国民正府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凌风慢条斯理地掀开茶盖,热气袅袅升腾,他轻啜一口:“在他们眼里,你从来不是主将,只是一颗随时可弃的卒子。用不上了,换个人坐这把椅子,不过一纸电文的事。”
魏园长喉结一动,脸色霎时灰了几分。
这话像刀,割得精准,也割得痛。
“但眼下,”凌风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定,“你还值点分量。我想拿你,换一样东西。”
“换什么?”他下意识绷紧肩膀。
凌风望着他,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锐利:“停战。国共双方立刻止戈,联手对外。这个价,你掂量掂量?”
魏园长摇头苦笑:“你太信理想了。我点了头,党内那帮铁腕派也不会点头。更别说鹰酱那边……”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凌风语气陡然一沉,“消息已传遍各大报馆、电台、街头巷尾。老百姓这回真见着了:那位端坐高台、手握权柄的魏园长,也会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里。”
他没再开口。
心口像压了块冰——这一仗,他输的不是命,是威信,是十年苦心经营的体面。
更怕的是,凌风若当众宣判他死刑,那一生清名,顷刻间就碎成齑粉。
“你在怕这个。”凌风忽然开口,语气平缓,却像揭开了他最不敢碰的伤疤,“放心,我不杀你。我要你活着,清醒地看——这山河怎么变色,这时代如何转身。”
审讯一结束,凌风火速召集高级将领,部署下一步行动。
“最新情报显示,党国已启动全面反扑。胡海涛亲率十五万主力,正朝山城急进;另调集二十万精锐,直扑涏姲,意图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云龙嗤笑一声,手指在桌沿敲了敲:“还惦记着老套路?老凌,这回咱怎么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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