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目光沉静,略一停顿:“山城方向,交楚云飞死守——必要时可主动收缩,把敌人放进来打。涏姲一线,继续加固工事,同时……”
他指尖重重叩在地图一角:“抽一支尖刀部队,插进胡海涛的腰眼,断他脊梁骨!”
“谁带队?”
赵刚追问。
凌风转头看向李云龙:“老李,又得劳你跑一趟。”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痛快!这回我非把胡海涛的命脉掐断不可!”
山城,楚云飞正连夜抢修防御体系。
他手头仅有一个旅,但借着城墙高厚、街巷纵横的地利,足以拖住敌军锋芒。
“旅长,胡海涛的前锋已压到城外三十里。”
参谋快步汇报。
楚云飞抬眼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影,语气笃定:“放近点,再给他们尝尝‘见面礼’。记住凌司令的话——不是死扛,是放血。”
同一时刻,李云龙带着独立旅,如夜鹰般悄然绕至胡海涛大军侧后。
目标明确:撕开补给动脉,端掉指挥中枢。
“和尚,带特战排,炸掉那座铁索桥!”
李云龙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狠狠一圈,“断他退路,堵他喉咙!”
和尚咧嘴一笑,攥紧拳头:“团长放心,桥塌之前,我先让鬼子哨兵闭嘴!”
李云龙旋即转向王承柱:“老炮,炮兵连拉上山头,找好角度——专轰他们指挥部房顶!”
“明白!”
王承柱啪地敬礼,臂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李云龙扫视全场,声音压得低却灼热:“都打起精神来!这次,咱们就做一把插进敌人心口的刀!”
次日凌晨,胡海涛部浩荡开拔,直扑山城。
他们趾高气扬,认定凭人多势众,三日之内必克山城,重振国民正府威信。
可刚抵近外围防线,猝然间,大地震颤,炮弹如暴雨倾泻而下!
“遭袭了!快散开!”
先头部队瞬间乱作一团,成片倒下。
楚云飞立于箭楼之上,镇定指挥。
警卫旅虽不满编,但人人都是百里挑一的老兵。
再加上深挖的掩体、暗藏的火力点,第一波冲锋被硬生生砸了回去。
“旅长,敌军正在重整,第二波马上要冲了!”
参谋疾声禀报。
楚云飞不慌不忙:“炮连,齐射集结区!步兵组,上刺刀,准备巷口伏击!”
第二轮进攻果然更狠——坦克碾过田埂,装甲车喷吐火舌,直逼城墙根。
“轰!轰!轰!”
硝烟裹着碎石腾空而起,震耳欲聋。
在钢铁洪流掩护下,党国士兵呐喊着扑向缺口。
楚云飞凝望逼近的黑压压人潮,心知一个旅撑不了太久。
他必须按计划,把敌人一步步诱入“口袋”。
“传令——各部交替掩护,按预案撤入城区,引蛇入瓮!”
命令下达,警卫旅战士边打边退,动作干净利落,将敌军稳稳引入预设杀伤区。
胡海涛见守军“溃退”,当场大喜:“加速推进!山城已是囊中之物!”
就在他的部队得意洋洋涌进城门时,李云龙的独立旅已卡死归途。
“起爆!”
和尚扣下起爆器。
“轰——!!!”
巨响撕裂晨雾,铁索桥应声断裂,坠入激流。
胡海涛的补给线,彻底瘫痪;退路,彻底封死。
几乎同时,王承柱的炮群怒吼开火,炮弹精准砸向敌指挥所与后勤营地。
“打得好!”
李云龙抓起望远镜大喝,“左偏三百米!那边是他们的弹药堆场!”
“轰隆——!!!”
火球腾空而起,浓烟翻滚如墨龙升天。
胡海涛正俯身研究沙盘,猛然听见爆炸声,脸色骤变:“出什么事了?!”
参谋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发颤:“报告司令!后方突遭重击!桥毁了,补给全断了!”
“什么?!”
胡海涛一拳砸在桌上,“立刻派突击队夺回桥头!”
可惜——为时已晚。
李云龙的独立旅早已在两岸布下交叉火力网,任何靠近者,尽数横尸滩头。
而此刻,楚云飞的警卫旅也发起绝地反击。
他们熟门熟路,穿街走巷,逐屋清剿,打得敌军晕头转向。
胡海涛顿时陷入绝境:前有猛虎拦路,后有尖刀断脊,粮弹告罄,归路断绝。
“凌风!又是凌风!”
胡海涛暴怒掀翻地图,“调虎离山?我看是请君入瓮!”
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
断粮断弹之下,部队士气一泻千里。
更致命的是,李云龙的独立旅化整为零,昼伏夜出,专挑软肋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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