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小日子的公司？”
“真的，我女婿跟我说的，他在单位门口都看到小汽车了。”
“我也查到，确实是鬼子公司。”
……
第二天上午，刘向前夹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热火朝天的讨论着。
“好了，现在开始开会，大家都说说，有没有什么新情况。”刘向前开始组织会议。
按照公安这边的规矩，成立专案组之后，基本都是每天两轮汇总。
不过，早上的这个会议，基本就是确定调查方向和安排任务，下午的会议，就是总结一天的调查结果了。
他们这边，会议开的会晚上一会，要等户籍的小姑娘在重案那边参加完会议，回来通报一下情况。
可刚刚，刘向前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大家在议论了，这不，直接就开始询问，各个小组的情况了。
“组长，准备收购棉纺厂的公司，是一家鬼子公司。”宋姐直接就说了起来。
书记刚刚出事了，不过，厂子里面的事情，还是要继续的。
这不，昨天棉纺厂又召开了一次大会，所有中层以上的领导都参加了。
李姐就一直在女儿家等着女婿回来汇报情况。
现在的情况是，原本一直坚持进行企业内部公司化改革的老书记没了。
所以，原本那些支持这项政策的人，有些群龙无首的感觉了，集中不起来力量。
也没有一个能拍板的人，顶在前面。
那么自然，准备把厂子直接卖了的厂长一方，就占据了上风。
昨天的开会，虽然还是有争吵，还是有一些反对意见，但是，方向问题，都已经基本解决了。
现在，棉纺厂的大方向，就是要卖，只是要卖多少钱和现在职工的处置问题了。
鬼子的公司？
刘向前仔细的记录了一下。
“组长，船上那边，现在的方向也定了下来，也是整体出售。”昨天还有些懒散的小伙，今天也是脊背挺直，开始汇报打听到的消息。
或许是对于特务的事情，很感兴趣，所以，这查起案子来也是精神了起来。
造船厂那边，本来也是在两个方向上面摇摆不定。
现在，厂长没了，方向也就定下来了。
准备接手的公司是一个老鹰国的公司。
刘向前又是重重的记了一笔。
“组长，现在正在进行企业改革的公司，还有十几个，不过，只有造船厂，棉纺厂，肉联厂和陶瓷厂，这四个工厂，处在关键的时期，其他的都还处在观望的阶段。”黑壮富二代这会也开始说自己的调查结果。
还有两个厂子也是到了关键时候，刘向前又是记了下来。
“这意思是，另外两个厂子的领导也会有危险？”胖大姐询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应该关注起来。这种事情，不能在发生了。”刘向前没有急着下结论。
想看看，大家还有什么信息收集回来。
昨天快下班才成立的特别调查组，这才过去一晚上，就已经搜集到了这么多信息。
并且，这些信息明显都是经过了过滤筛查的。
刘向前对于这个小组，更加有信心了。
“刚刚重案组那边开了会，还是围绕着两名死者的社会关系，工作关系，钱财关系，这些方面在调查。”周芳芳开始汇报起了重案组会议那边的事情。
两个厂领导的突然意外，所有跟他们有关系的人，都会列入筛查的范围。
但凡是有些经济往来，有些矛盾，无论大小，无论多少，都是重点审查的目标。
按照现在的节奏，苏家都会被列入调查的目标。
那么自然，跟两个厂领导，意见相反的那一边的人，自然也是重点审查的人员。
“造船厂副厂长，棉纺厂厂长，都被列入了重点嫌疑人名单。”周芳芳汇报完了会议纪要，才合上笔记本。
虽然汇报完了，但是这小丫头，抬头看向刘向前，好像是有些话没有说完。
“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咱们都是在讨论，有些想法也都说出来，咱们慢慢验证。”刘向前鼓励了一下。
“组长，我觉得这两个人应该不是凶手！”周芳芳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并不是她的简单想象。
从工作角度来说，意见不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且，这些人也都是在厂子里面工作了很久的人。
最后决议，那是由领导班子集体决策的。
如果意见不同，就要向对方下死手。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要是真的这么干，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再有就是，即使厂子的最后方向，跟着这两个人的想法走了下去。
这两个人也获得不到太多实际的好处。
周芳芳一边思考，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简单的说，就是这两个人，大概率不会这么做。
“嗯，根据我的调查。这两个厂子的改制，如果是要卖给外资公司的话，后续的谈判，也不是厂子里面能决定的，是要部里决定的了。”高帅小伙，还是冷着一张脸，不过，嘴里的话，确是在佐证周芳芳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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