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鼻子吭哧了半天,终究没敢反驳,磨磨蹭蹭地跟了上来。我又点了四五只平日里最壮实、也最信得过我的公猴。
纪:这事儿,人多了反而累赘,就得要精干。
石:我们这一小队人马,跟着细溜,钻出那条隐蔽的岩缝。外面天色已然大亮,但林间雾气未散,草木上挂满晶莹的霜华,脚踩上去,冰冷潮湿。细溜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吸着鼻子,辨认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骚臭味和昨天搬运粮食时留下的细微痕迹。
这路可不好走,尽是些荆棘丛生、乱石堆积的偏僻角落。我这才明白,为啥那獾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我们洞口。它走的,根本就不是寻常兽道。秋天的山林,褪去了繁茂的伪装,却也显露出更多崎岖和险恶。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来到一处背阴的山坡下。这里的腐殖土格外厚实,空气中那股獾特有的腥臊气也浓重起来。细溜停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前,指着地面一个不起眼的、被乱草半掩着的洞口,声音发颤:“就……就是这儿了。”
纪:干就完了!
石:我先观察了一下那洞口,黑黢黢的,散落着一些果核和碎壳,正是我们丢失的粮食!一股邪火“噌”地顶到我脑门子。好你个獾子,欺人太甚!偷到你爷爷头上来了!
我示意大家隐蔽,自己凑到洞口,侧耳细听。里面静悄悄的,只有细微的鼾声传来,看来那家伙饱餐一顿,正在睡回笼觉呢。
硬闯肯定不行,洞口狭窄,里面情况不明,我们进去施展不开。得想个法子把它逼出来!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我低声吩咐两只猴子,快去附近找些半干不湿的杂草树叶,要那种容易冒烟不起明火的。又让塌鼻子和另外两只,找些大石头,堵住洞口周围可能存在的其他出口。
塌鼻子这会儿倒来了精神,大概是觉得将功折罪的机会到了,搬石头格外卖力。不一会儿,柴火备齐,出口也堵得差不多了。我亲自把那些湿柴堆在洞口,掏出身边带的两块燧石——这是之前跟老猴子学的,野外生火必备——“咔嚓咔嚓”几下,蹦出的火星引燃了干燥的引火绒,一股浓烟顿时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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