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务?还是歼-8C的试飞?”
陈锋也凑过来,坐在对面。他吃饭快,已经干掉了一半,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星。“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在飞03号机,数据差不多了吧?”
“不是。”雷雄摇摇头,扒了口饭,咀嚼得很慢,“具体的……保密。”
“保密?”汪海眼睛一亮,端着餐盘挤过来,差点把汤洒了。“那就是特殊任务了!雄哥,是不是要去飞那个什么新机型?”
他压低了声音,但周围的战友都竖起了耳朵。
试飞团的人都知道,有些项目保密级别极高,连他们这些内部人员都只能听到风声,看不到实物。
基地里一直有传言,说国家在搞一个“大项目”,可能是新飞机,可能是新导弹,但谁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现在看雷雄这反应,八成是真的。
雷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继续吃饭。他的笑容很微妙,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平时大一些,眼睛里有光在闪。
这态度,反而让大家更确信,肯定是大任务,而且是那种能改变格局的大任务。
“雄哥,你就透一点呗。”赵子豪也凑过来,几颗脑袋围成一圈,“去哪儿?去多久?总得有个大概吧?”
雷雄放下筷子,看了看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
他们的脸上有好奇,有期待,也有担忧。
试飞团是个特殊的集体,大家既是战友,也是兄弟,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承受过压力。
每次有人去飞危险科目,所有人都会提着一颗心,直到飞机安全落地。
“具体不能说。”他还是那句话,但语气温和了许多,“但可以告诉你们。是好事,是大好事。如果顺利……咱们空军,会有大变化。”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咱们盼了很久的那种变化。”
这话说得很隐晦,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盼了很久的变化,对空军来说,还能是什么?新装备,新飞机,能够缩小与发达国家差距的利器。
陶伟深吸一口气,眼睛睁大了:“雄哥,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雷雄打断他,但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大家这才重新动筷子,但心思显然都不在饭上了。
餐桌上安静下来,只有咀嚼声和餐具碰撞的声音。但那种压抑的兴奋,像电流一样在空气中流动。
吃完饭,雷雄直接回了宿舍。他需要时间,需要安静,需要把脑子里的信息整理清楚。
飞行员宿舍是简朴的单人间,十平米左右,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脸盆架。
墙上贴着东大地图和几张飞机照片,歼-6,歼-7,歼-8,都是他飞过的机型。
书桌上堆满了书:《空气动力学》、《飞行控制系统》、《航空发动机原理》……书页已经翻得卷了边,空白处写满了批注。
雷雄开始整理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几件便装,几本最核心的专业书,飞行日志,还有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他和妻子的合影。
他把相框拿起来,仔细擦了擦。照片是黑白的,已经有些泛黄。
照片里的雷雄穿着军装,还很年轻,笑容青涩;妻子依偎在身边,扎着两根麻花辫,笑容温柔。
那是结婚第二年拍的,在基地门口的老槐树下。
一晃十几年了,老槐树还在,他们也从青年走到了中年。
“这次任务……”他对着照片轻声说,手指摩挲着相框的玻璃,“如果成了,咱们国家就有自己的三代机了。你和儿子,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敌人的飞机比咱们的先进了。”
这话说得轻,但情意重。作为一个军人,一个飞行员,他太知道装备代差意味着什么。”
“南疆战场上,我们的飞行员要用二代机对抗三代机,要用落后的导弹对抗先进的导弹,每一次升空,都是提着脑袋在飞,那些牺牲的战友,有的是技术不如人吗?不是,是装备不如人。
他记得前两年那次,四架歼-7对两架敌方的F-16。
性能全面落后,雷达看不远,导弹打不准,机动性差一截。
那场空战打得很惨烈,最后虽然击伤了一架F-16,但咱们损失了两架歼-7,一名飞行员牺牲。
塔台里,所有人都沉默了,那种无力感,像铅块一样压在胸口。
如果能改变这个局面,付出什么都值得。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陶伟、陈锋、赵子豪、汪海几个人挤了进来,把小小的宿舍塞得满满当当。他们脸上都带着好奇和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的孩子。
“雄哥,收拾东西呢?真要出任务啊?”陶伟眼尖,看见床上摊开的行李袋。那是军用的帆布袋,绿色,已经洗得发白。
“嗯,去一段时间。”雷雄把相框小心地包在衣服里,放进包里。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多久?去哪?”陈锋追问,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行李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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