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峰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问得好,这也是我们当初考虑到的问题,所以我们后来做了13个高度层的测试,从1000米到米,每个高度都标定了不同的控制参数。”
“这是高度修正系数表。”他调出一个表格。
“你看,5000米以下,修正系数1.0;5000到8000米,系数0.92;8000米以上,系数0.85。”
“飞控系统会根据气压高度自动切换,同时根据实际排气温度做闭环修正。”
工程师在本子上记下,眼里满是敬佩。
旁边另一个工程师问:“那加力点火成功率呢?我们厂的发动机,到了8000米以上,加力点火经常失败。”
周海峰笑了:“我们做了200多次高空点火试验,成功率99.5%。失败那一次,是点火器故障,后来把点火器能量从2焦耳提高到3.5焦耳,再没失败过。”
……
整个四月,按照林默的安排,试飞场的节奏是:飞、测、改、再飞、再测、再改。
每天清晨六点,1001号原型机准时滑出机库。
发动机点火时的轰鸣声能传到五公里外,震得办公室的窗户嗡嗡响。
七点,飞机升空,执行各项测试任务,下午两点,数据传回地面,各专业组开始分析。
晚上六点,问题被汇总、讨论、分解,然后连夜攻关。
“问题不过夜!”
这是林默定下的规矩。
陈建军的飞控组,成了最忙的部门之一。
“陈工,今天做8G过载的持续转弯时,飞机有极其微弱的‘下沉’感。很小,大概0.1G左右的波动,频率2赫兹左右,持续两三秒就没了,不影响安全,但……总感觉不对劲,飞行员的感觉,你知道的。”
陈建军知道,顶尖试飞员的感觉,比任何仪器都灵敏。
他说不对劲,就一定有问题。
于是,陈建军带着团队连夜调出数据。
飞参记录仪里存着三千多个参数,从迎角,侧滑角到三轴加速度、三轴角速率,从舵面偏度到杆力杆位移。他们一条一条看,一条一条分析。
凌晨一点,没有发现。
凌晨两点,还是没有。
凌晨两点十五分,一个年轻工程师突然叫起来:“陈工,你看这里!”
屏幕上显示的是升力系数曲线。在8G过载的那个时刻,升力系数有一个0.5%的微小波动,持续时间0.3秒。
与此同时,平尾偏角有一个0.2度的修正,但那个修正晚了0.05秒。
0.5%的误差。0.05秒的延迟。
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但雷雄感觉到了。
“问题找到了,”陈建军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兴奋。
“飞控系统在大过载下,对升力系数的计算有0.5%的误差,导致自动配平有微小的延迟,原因是气动数据表在大过载区域插值精度不够。”
凌晨三点,陈建军拿出修改方案:把气动数据表在大过载区域的插值点数加密一倍,从原来的每0.5G一个点加密到每0.2G一个点,同时修正配平逻辑,加入加速度前馈。
凌晨四点,新参数导入飞控计算机,地面仿真验证,升力系数波动降到0.1%以内,延迟降到0.01秒。
凌晨五点,在地面模拟器上,雷雄亲自验证,他坐在模拟器里,看着面前的屏幕,双手握着驾驶杆。
模拟器平台随着他的操作倾斜,振动,各种仪表上的数字在不断变化。
“8G转弯,开始。”他说。
模拟器猛地倾斜,过载表上的数字迅速上升:6G、7G、8G。
雷雄死死盯着仪表,感受着身体承受的压力。
“稳住。”他说。
三秒、五秒、十秒。
“好了。”他松开驾驶杆,模拟器缓缓恢复水平。“那个下沉感,没有了。”
陈建军一夜没睡,但听到这句话时,终于放下心来。
上午八点,雷雄再次驾驶1001号升空,飞机在跑道上加速、离陆、爬升,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点。
二十分钟后,无线电里传来他的声音:“塔台,01报告。8G转弯测试完成,一切正常。那个感觉没了。”
无独有偶,没隔多久,也就七八个小时后,陈致宁的航电组,也经历了一次类似的突击。
问题来自雷达下视模式。在一次低空突防测试中,飞机以200米高度,0.8马赫的速度在山谷中穿行。
雷达开机,对地面杂波中的模拟目标进行搜索。目标是一辆卡车大小的金属反射器,RCS约10平方米。
测试结果是:目标识别置信度从95%降到了82%。
82%理论上也够用,但陈致宁不满意。
“95%和82%的区别,可能就是打中和不打中的区别。”
他分析了一夜,发现问题出在算法的时间窗口上,雷达信号处理的时间窗口是固定的,0.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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