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也笑了:“我也是。”
两个人走出更衣室,朝停机坪走去。
天边已经开始发红,太阳快出来了。
跑道上,那架歼-10静静地停着,在晨曦中泛着银灰色的光。
地勤人员已经完成了飞行前的检查,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有人拿着手电筒检查进气道,有人蹲在起落架旁边检查轮胎气压,有人站在座舱旁边检查弹射座椅。
雷雄站在飞机旁边,看见他们来了,招招手。
“准备好了吗?”他问。
陈锋点点头:“准备好了。”
陶伟也点点头:“准备好了。”
雷雄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分别和他们握了握。
“记住,”他说,“飞你自己的节奏。不要急,不要慌,这飞机比你以前飞过的都强,但它也得听你的。你是飞行员,它是飞机。你驾驭它,不是它驾驭你。”
陈锋和陶伟对视一眼,一起敬了个礼。
“明白!”
地勤人员架好梯子。陈锋第一个爬上去,跨进座舱。
座舱里有一股淡淡的塑料和金属的味道,还有昨天留下的那一丝燃油味。他坐进座椅,调整好位置,系好安全带,连接好通讯线路和氧气面罩。
地勤人员在旁边帮他检查着每一个连接点,确认无误后,竖起大拇指。
陈锋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按钮。
发动机开始转动。
起初只是轻微的嗡嗡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仪表盘上的指示灯一个个亮起来,屏幕也亮了,显示出各种参数。
他扫了一眼,油量,滑油压力,液压压力,发电机电压,都在正常范围。
他向窗外竖起大拇指。
地勤人员撤掉梯子,撤掉轮挡,向他挥手。
陈锋松开刹车,轻轻推了一下油门。
飞机开始滑行。
滑行的感觉很奇妙。这不是他以前飞过的任何一架飞机,没有钢索传动的生涩感,没有液压系统的滞后感,轻轻一动,飞机就跟着动。
他试着转了转方向舵,机头立刻偏转,反应之快让他有些意外。
他沿着滑行道慢慢滑向跑道。清晨的风从座舱盖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远处,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把天边染成了橙红色。
塔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1002,可以进入跑道。”
陈锋回答:“1002明白。”
他操纵飞机转向,对准跑道中心线,跑道笔直地伸向远方,足有三千米长,在晨曦中泛着灰白色的光。两边的草地还带着露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又检查了一遍仪表,全部正常。
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把油门推到最大。
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增大,变成一种低沉的咆哮。
整个飞机都在震动,座椅在震动,仪表盘在震动,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在轻轻打颤。加速度把他压在座椅上,跑道的标线飞速向后退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一百公里每小时。
两百公里每小时。
两百五十公里每小时。
……
陈锋轻轻拉杆。
机头抬起。
机身轻轻一震,轮胎离开了跑道。
起飞了。
陈锋看着高度表,五十米,一百米,两百米。
看着速度表,五百公里每小时,六,七百。
他收起起落架,听着“砰”的一声轻响,三个起落架收进机舱。阻力消失,飞机更轻快了。
他慢慢爬升,保持着每秒二十米的上升率。
高度一千米,两千米,三千米。阳光透过座舱盖照进来,暖暖的。天空是湛蓝的,下面是白色的云海,偶尔有云缝,能看见下面的田野和山丘。
耳机里传来塔台的声音:“1002,高度三千米,改平飞。”
陈锋回答:“1002明白。”
他轻轻推杆,飞机改平。他调整油门,让速度稳定在六百公里每小时。
然后,他才有时间好好感受这架飞机。
它太稳了。
不是那种“死”的稳,而是“活”的稳。
坐在座舱里,几乎感觉不到振动,只有轻微的嗡嗡声,像在开一辆高级轿车。
轻轻动一下驾驶杆,飞机立刻响应,没有任何延迟,没有任何滞涩。那种感觉,就像飞机是自己身体的延伸,想让它怎么动,它就怎么动。
陈锋试着做了一个小坡度转弯。他轻轻压杆,飞机轻轻倾斜,坡度十五度,然后保持住。
地平仪上,天地线倾斜着,外面的天空和大地也跟着倾斜。他轻轻拉杆,飞机开始转弯,很柔和,很顺畅。
他看了看过载表,1.2G,和坐过山车的感觉差不多。
他又试着做了一个大坡度转弯。这次他压杆更猛一些,坡度拉到六十度。过载增加到了2.5G,身体微微发沉,但还能轻松承受。
飞机的姿态保持得很好,转弯半径很小,高度几乎没有变化。
陈锋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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