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微弱。
像平静湖面上的一圈涟漪。
随后。
一个念头诞生了。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轰！
整个问题之海剧烈震荡。
陆锋猛然睁大双眼。
第一位提问者身体一震。
第三异常沉默下来。
因为他们终于看见了。
宇宙诞生之前的历史。
最初。
并不是宇宙提出问题。
而是空白提出了问题。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这个问题出现之后。
空白第一次产生变化。
第一次出现好奇。
第一次出现波动。
然后。
第二个问题出现。
【如果有些什么呢？】
轰！
无穷光芒爆发。
宇宙诞生了。
成长诞生了。
未来诞生了。
所有文明。
所有生命。
所有问题。
全部从这里开始。
空气彻底安静。
没有人说话。
因为真相太过震撼。
陆锋缓缓看向空白。
心脏剧烈跳动。
“原来如此。”
第一位提问者轻轻闭上眼睛。
发出一声长叹。
“我们全错了。”
答案猎手死死握紧拳头。
脸色苍白。
因为他们一直认为。
空白是宇宙的敌人。
是存在的对立面。
可现在。
他们发现自己错了。
空白不是敌人。
它是源头。
成长者是宇宙的母体。
而空白。
则是成长者的母体。
就在这时。
未来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
所有人看向她。
未来认真说道：
“它其实很好奇。”
“只是忘记了。”
轰！
空白剧烈震动。
那一点微光开始扩大。
越来越亮。
越来越清晰。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归。
第一位提问者死死盯着这一幕。
声音微微发颤。
“记忆。”
“它正在恢复记忆。”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空白想起一切。
会发生什么？
没有人知道。
因为从来没人见过完整状态的空白。
就在这时。
空洞深处。
再次传来声音。
可这一次。
不再是那句冰冷的【没有必要存在】。
而是另一个问题。
【后来发生了什么？】
轰！
整个问题之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辉。
无数光点同时升空。
成长者古树疯狂扩张。
寄生者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连沉默者都出现剧烈波动。
因为空白再次提问了。
而提问。
意味着变化。
意味着未来。
意味着不可预测。
这一刻。
答案猎手脸色彻底变了。
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
自己守护无数纪元的终答体系。
正在失去意义。
如果连空白都开始提问。
那么还有什么能够阻止问题扩散？
就在这时。
第三异常缓缓说道：
“你们终于明白了吗？”
它看向答案猎手。
声音低沉。
“问题不是病。”
“问题才是生命。”
空气微微震动。
答案猎手沉默不语。
因为此时此刻。
他已经无法反驳。
然而。
就在整个问题之海沉浸在震动之中时。
异变突然出现。
空白深处。
那一点光芒忽然闪烁。
随后。
一道陌生波动出现。
第一位提问者脸色骤变。
“不对。”
陆锋立刻看向他。
“怎么了？”
老人死死盯着空白深处。
眼神中第一次出现真正恐惧。
“那个记忆。”
“不是空白自己的。”
空气骤然凝固。
下一秒。
空白内部浮现出另一段画面。
那是一道身影。
一道站在宇宙诞生之前的身影。
他背对众生。
站在空白中央。
轻轻提出了那个问题。
【如果有些什么呢？】
轰！
问题之海彻底炸裂。
因为所有人都看清了那道身影的脸。
那张脸。
与陆锋一模一样。
轰！
问题之海崩腾。
亿万光点同时震荡。
成长者古树疯狂摇曳。
寄生者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沉默者的灰白领域剧烈收缩。
就连终答之门都发出低沉轰鸣。
所有存在都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宇宙诞生之前。
空白之中。
那个提出【如果有些什么呢】的人。
长着与陆锋一模一样的脸。
空气安静得可怕。
陆锋自己也愣住了。
他能确定。
那不是自己。
至少不是他所认识的自己。
因为那个身影身上没有文明火种。
没有成长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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