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柱子这会也爬起来了,凑到王强旁边,“三哥,你也切了?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搞?”
周德山一直旁观,这时开口道:“它的攻击方式太独特了,亨利说的没错,所有力量都赌在第一下。扛不住,瞬间就垮。扛住了,它后续的持续力量也不容小觑,而且……”
他指了指浑浊的河水,“在这种环境里,它有的是办法借助水流和结构弄断你的线。”
亨利走了过来,脸色严肃:“这就是黄金猛鱼。它可能不如凯门鳄咬合力持久,不如巨骨舌鱼体型庞大耐力好。但它的杀手锏,就是那一下如同炮弹般的冲刺撞击。
速度加上它满嘴的利齿,能在接触瞬间对猎物造成巨大创伤。很多鱼甚至挨了一下之后就失去反抗能力了。在这条河里,论瞬间爆发的杀伤力,它就是顶级的。”
“那我们这钓法不对。”王强丢掉断掉的前导线,蹲下身,重新绑钩,“不能跟它硬碰硬。得想办法化解它第一下的力量,或者……不让它有全力冲刺的距离?”
“理论上是的。”亨利也在思考,“但很难。它从深水或遮蔽物里发动攻击,我们无法预判。而且这里水流复杂,就算你想放线缓冲,也可能瞬间被它拖进障碍区切线。”
一时间,几个人都没说话。
老胡在另一条船上,刚才的切线过程他拍了个大概,此刻也放下摄像机,皱着眉头思考。
连续切线,特别是王强都失手了,这对团队的士气是个打击。
“要不……先歇会儿?总结总结?”周德山提议,他拿出水壶递给王强和柱子。
王强接过水壶灌了几口,抹了抹嘴,刚想在石头上坐下,耳朵忽然动了动。
“嘘。”他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都停下动作,除了流水声和林间遥远的鸟鸣,似乎……还有一种声音。
沙沙……沙沙……
像是很多人踩踏落叶和灌木的声音,从他们侧后方,雨林深处的方向传来,正在快速接近。
周德山第一个握紧了那根防蛇杆,眼神锐利地看向声音来处。
亨利的几个助手也立刻动了,两人快速挡在亨利和王强他们身前,另外两人则呈犄角之势散开,手按在了腰间的砍刀柄上。
“什么人?”亨利用当地土语扬声问了一句。
脚步声更近了,还夹杂着一些急促的听不懂的言语。
很快,一群人影从茂密的林间植被后钻了出来。
大约七八个人,他们肤色黝黑,身材瘦削但结实,穿着简陋的的衣物,很多地方已经破破烂烂。
脸上用某种植物的汁液涂着条纹图案,手里拿着削尖的木矛弓箭,还有自制的鱼叉。
典型的亚马逊土着部落居民,他们脸上带着焦急悲伤。
其中一个年长的男人,脸上皱纹深刻,像是部落里的长者,快步走到前面,对着亨利急促地说了一大串话,语调激动,还不断用手指着河流下游的方向,又指了指一个男孩。
那男孩的一条小腿上用粗糙的布条包扎着,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一部分。
亨利仔细听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时不时用土语问一两句。
王强他们听不懂,但看神情和动作,也猜到了七八分。
柱子小声嘀咕:“是不是出啥事了?那孩子受伤了?”
亨利和那年长男人交谈了一下,终于转过身,对王强他们说:“是下游一个小村落的。这孩子今天早上在河边浅水处捡拾东西,被水里的鱼攻击了,腿被咬伤了,流了很多血。他们沿着河岸找草药,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就过来了。”
“鱼攻击的?”周德山看了一眼那孩子血肉模糊的小腿包扎处,“什么鱼?鳄鱼?”
“不是鳄鱼。”亨利摇头,“伤口是撕裂伤,不是咬合伤。很可能是黄金猛鱼,而且不止一条。”
“伤得重吗?需要帮忙吗?我们船上有急救包。”王强上前一步。
那年长男人似乎听懂了帮忙这个词,他立刻又对亨利说了一串话,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着点哀求。
亨利听完,表情有点复杂,他对王强说:“他们说,孩子的伤他们用草药暂时处理了,不过他们更担心的是那条伤人的鱼还在那片水域。那是他们取水和捕鱼的重要地方。他们想请求我们帮忙除掉那条鱼。”
“除掉?”柱子瞪大了眼,“怎么除?用枪?”
“他们希望我们能钓起它,或者用其他办法。”亨利解释,“他们认为,能伤害人的鱼是不祥的,必须清除,否则会带来更多厄运。
他们看到我们有这么好的渔具,觉得我们也许能做到。”
王强苦笑,指了指自己刚才切线后还没来得及换的线轮:“你也看到了,这玩意儿第一下太猛,扛不住就切,扛住了也难搞。”
柱子问:“最大的能长到多大?”
“记录里有超过两米的,体重能超过一百公斤。”亨利沉声道,“那种体型的黄金猛鱼,第一次冲刺的威力,足以撞断成年人的骨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赶海:天天爆桶,人送外号一扫光请大家收藏:(m.x33yq.org)赶海:天天爆桶,人送外号一扫光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