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的陈凡马上就进入了给所有人当小白鼠的工作。
他和叶老还有彗星刚走进检测中心，维塔利就拿着平板电脑走了上来。
“陈先生，早上好。”维塔利大夏语流畅，“今天的检查包括心脏彩超、核磁共振、血液分析、心电图、动态血压监测……一共十二个项目。
可能会有些累，但都是为了全面评估您的恢复情况。”
陈凡一听这一大堆东西就觉得头疼，揉了揉脑袋看向维塔利。
“你们是因为不能把我拆了，所以才故意折磨的吗？”
“凡哥。”彗星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就配合一下吧。”
叶老笑呵呵地说：“小陈，你就知足吧。
这种规格的全面检查，放在外面排队都要排几个月的。”
陈凡觉得自己还是得表现出刺猬的样子，可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傻傻的很配合。
然后今天就尝试获取和大夏电话交流的机会，他在心里树立了试探目标。
“行吧，”陈凡大步向前，“快点弄好，我后面还有事跟你们谈。”
陈凡在检查时很安分，就像个任人摆弄的木偶，从一个仪器换到另一个仪器。
抽血、贴电极、做彩超、进核磁共振舱……每一个项目都有一群医生围着，记录数据、讨论指标，时不时用俄语发出惊呼。
彗星全程跟在旁边，一直盯着陈凡，生怕他哪里不舒服。
叶老则和维塔利并肩站着，时不时交流几句医学术语。
陈凡也听不懂，但维塔利时不时双眼放光的看向自己，这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干脆就闭上眼睛放空大脑。
在休息的时候，陈凡看到叶老坐过来，就问：“叶老你们和毛子们都在嘀咕什么？
我听那语气我身体状况好像不是很正常。”
“那是当然，毕竟你这小白鼠可太有价值了。”叶老无所谓的笑道，“检查结果都不错，恢复得很快。
你要不了一周又能上机甲参赛了，他们能不惊讶吗？”
彗星端着水递给陈凡和叶老，随即补充道：“他们说凡哥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尤其心脏功能的恢复比预期快了至少三倍。
可能是之前泡在纳米修复液里的原因，血液里纳米机器含量极高，世界仅此一例之类的......
总之恢复得不错，真是太好了呢，凡哥！”
虽然陈凡很多听不懂，但能明白，自己严格来说，已经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强化机师。
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担忧的，毕竟陈凡看过的机甲作品里，强化人的结局似乎都不太好......
陈凡喝了口水后靠在椅子上，看着周围忙前忙后的白大褂。
“我觉得全球首例这个头衔，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叶老点点头，赞许地看着陈凡。
“小陈你虽然不懂医学，但直觉很准，全球唯一案例，往往代表着后遗症现阶段是无法观测到的。
没有大量样本数据参考，很多新的治疗方案，其风险都是后置的，需要时间暴露。
所以我一直提议继续增强你的体魄......”
听到叶老这么说，陈凡脸色越发难看，彗星也担忧起来，心疼地看向陈凡。
彗星总觉得这是自己的错，毕竟进入心智共鸣状态对机师的消耗是很大的，她还持续了那么久。
“对不起......”
陈凡不懂为啥彗星突然道歉，正想问起，就看到一个护士快步走过来。
“陈先生，有一位访客来找您，”护士表现得很恭敬，“说是您的朋友，现在正在休息区等候......”
陈凡一听有访客，随即想到了什么，有些惊喜的抢话反问。
“是不是一个小女孩，坐轮椅的？自称叶莲娜？”
护士愣了一下，就点点头。
“是的，自称叶莲娜的小姐，她还有一位陪同......”
维塔利从旁边的科室走出来。
“陈凡先生，下一个项目准备......”
陈凡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朝着维塔利摆摆手。
“算了，反正也快中午了，有朋友来找我，我得去见见。”
说完就要求护士带路。
彗星也赶紧站起来，不过先朝着维塔利医生鞠躬道歉，随即就追了上去。
叶老起身迎向维塔利：“维塔利老兄，下一个应该是BCI测试吧？饭后应该也可以的。”
维塔利有些不满的用俄语回复。
“ДокторЕ,выо6ещали,чтоподопытный6удетполностьюсотрудничатьснами.”（叶医生，你答应过让受试体全面配合我们的）
叶老摊了摊手：“南天门科工同意纳米技术合作的前提是。
最大程度保障陈凡的安全和自由，你我都已经尽力了。”
......
走廊上，彗星看到陈凡那么急着见叶莲娜，忍不住小声抱怨。
“凡哥，你和叶莲娜才认识一天不到，她现在就来看你了，你们关系发展得挺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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