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没说话，但他微微点了点头。
唐僧低声念了一句佛号，目光复杂地看着番外哪吒，语气深沉：“此子……深不可测。”
正文哪吒站在原地，看着番外哪吒靠在江盼身侧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从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
他看着自己被推的那只手，又看了看番外哪吒退了五六步的距离。
他的力气，他自己清楚。
那一下，连只猫都推不倒。
这人是怎么退出一丈远的？？？
正文哪吒张了张嘴，想说“我没用力”，想说“你在装”，想说“江盼你别信他”——
但话到嘴边，全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江盼正扶着番外哪吒，低头看着他的“伤”，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满是担心：
“真的没事吗？”
番外哪吒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弯起一个虚弱的、让人心软的弧度：
“姐姐在，就没事。”
正文哪吒：“……”
他的拳头又攥紧了。
但这次不是想打人。
是想打自己。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
十月站在棺材旁边，看着这一幕，默默在心里给番外哪吒的演技打了满分。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想起自己刚才那场“剧毒无比”的表演，忽然觉得——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不哭不闹，不喊不叫，不装病不装死。
就轻轻退几步，说一句“他不是故意的”。
姐姐的心就偏了。
十月笑了笑，在心里悄悄记下了这一招。
悟空凑到唐僧耳边，又补了一句：“这货绝对是个白切黑。”
唐僧点了点头：“阿弥陀佛。贫僧看人一向很准。此子，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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