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梧走到桌前,目光先落在鼬鼠身上。他以为这个年轻的总统就是最高指挥官,又看了看半耳——那个狠厉的将军,他认识,是南苏丹军队的统帅。至于站在后面的那个高大黑人,他只当是保镖或副官,没有多看一眼。
“年轻的鼬鼠先生,你好。”林凤梧用英语说,语气平淡。
鼬鼠站起来,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一直不知道,原来我强大的对手是个东方面孔。不知道怎么称呼?”
林凤梧握了握他的手:“我叫林凤梧,来自于东方。”
鼬鼠笑了笑:“您的名字真的非常有文化韵味。”
林凤梧也笑了笑,似乎对这个年轻的总统有些好感:“哦,那是因为我出生前,我的母亲梦到一只凤凰落在了梧桐树上。所以取名凤梧。”
鼬鼠点点头:“好名字。”
两人寒暄了几句,林凤梧的目光开始扫视四周。他在观察地形,寻找撤退的路线,也在估算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士兵的数量。他的五感远超常人,能听到几十米外的心跳声,能感知到杀气的方向。
但他没有注意到,站在鼬鼠身后的那个高大黑人,正在用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观察他。
季博达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林凤梧的站位、呼吸的频率、眼神的移动方向——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捕捉到。
“他是来谈判的,还是来杀人的?”季博达心里想着,“不,谈判是假,杀人真。”
他注意到林凤梧的右手微微握拳,左手自然下垂,但手指在轻轻颤动。那是蓄力的迹象。他的两个随从虽然站在后面,但身体微微前倾,像两只随时会扑出去的猎豹。
季博达知道自己必须抢先动手。
他用熟练的东方话,缓缓开口:“林先生,那么如果您的母亲梦到的是一只雄鸡落在芭蕉树上呢?”
话音未落,林凤梧的脸色骤变。
雄鸡落在芭蕉树上——那是骂他是“鸡”和“芭蕉”(在方言里,有谐音的贬义)。这句话,是赤裸裸的侮辱。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一股杀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季博达没有等林凤梧发怒,他甚至没有看林凤梧的表情。他的右手握着对讲机,拇指轻轻按下通话键,用非洲土语说了一句:
“动手。”
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下一秒,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林凤梧的反应快到不可思议。枪声响起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动了。他的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向鼬鼠扑去。他的目标是南苏丹的总统——只要抓住他,就能扭转局面。
但他的两个随从没有他那么快。
几百发子弹同时击中他们。他们的身体在弹雨中颤抖,鲜血飞溅,像两朵盛开的红花。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喊叫,就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了。
林凤梧没有回头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鼬鼠身上。他的右手探出,五指如钩,直奔鼬鼠的咽喉。
半耳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挥拳砸向林凤梧的面门。他的拳力很重,这一拳绝对能打碎砖头。但林凤梧只是轻轻一闪,就躲开了他的拳头。紧接着,林凤梧的左腿闪电般踢出,正中半耳的小腹。
半耳闷哼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五米外的地上,捂着肚子,一时爬不起来。
鼬鼠见状,也冲了上去。他自然是学过一些搏击,但面对林凤梧,简直像婴儿面对猛虎。林凤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鼬鼠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旋转。
就在林凤梧要下杀手的时候,季博达动了。
他没有冲向林凤梧,而是向后纵身一跃。他的身体素质极好,这一跃跳出三米多远。然后他一边后退,一边用非洲土语对着对讲机大喊:
“所有人一起上!给我打死他!”
营地里沸腾了。
第一批冲上来的是附近的警卫。他们听到枪声,看到林凤梧正在攻击鼬鼠,就已经扑了过来。赤手空拳,冲向林凤梧。
因为季博达交代了,必须赤手空拳。
这些古武高手,给他一个匕首,他能杀光营地所有人。
林凤梧不得不松开鼬鼠,转身应对。他一拳打飞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一脚踢翻另一个。他的动作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
鼬鼠趁机一骨碌,滚到一边,爬起来就跑。他的手腕已经肿了,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停。
“义父!”他跑到季博达身边,喘着粗气,“怎么办?”
季博达歪嘴一笑:“把后面的机动队调过来,卸了装备,一起上。”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后退,始终和林凤梧保持安全距离。
警卫营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都是赤手空拳。他们像潮水一样扑向林凤梧,前赴后继,倒下一批又冲上一批。
林凤梧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拳都带走一个敌人,每一脚都踢翻一片。他的拳法凌厉,腿法凶狠,被击中的人非死即伤。不到三分钟,他已经打倒了五十多个警卫营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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