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派币澳洲社群里的昵称现在是“墨尔本女王”。
不是她自己起的,是社群里的姐妹们给封的。
直播之后,她的私信就没断过。
有来取经的,有来认亲的,有来借钱的,还有来求婚的——一个在布里斯班开鱼薯店的中年男人连发了十几条语音,说佩服她一个人带孩子的勇气,问她考不考虑再组家庭。
她回了两个字:不考虑。
她挑了几条典型的截图发在社群里,配了一段语音。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姐妹们。我今天跟你们说句掏心窝的话——有钱了才看透人性。没钱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群里安静下来。弹幕滚动的速度慢了,所有人都在等下一句。
“我当初连房租都交不起。房东的律师函塞在门缝里,亲戚群里没人说话。杰森跑了两年,连Kevin的出生证明都没签。他妈在医院走廊里说——你自己要生的,关我儿子什么事。这些话我憋了好多年,今天终于能说了。”
“现在你们看看——两百万一到账,阿猫阿狗全来了。杰森来分钱,他妈来要孙子,连那个烫爆炸头的女人都敢坐在副驾驶上嚼着口香糖看我笑话。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老娘让你高攀不起。”
弹幕瞬间刷屏。
“女王霸气!”
“说得好!”
“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老娘让你高攀不起——姐妹们把这句话刻在脑门上!”
有人问那渣男后来怎么样了。
安娜笑了一声,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走了。他妈也来了,带着两罐过期的婴儿辅食泥来要孙子。说要把Kevin的抚养权转给杰森,让我出赡养费。我问她——”
“Kevin出生那年你在哪儿?两岁生日你在哪儿?现在他值两百万了,你来了。你说我自己要生的关你儿子什么事——现在我还给你:我自己养大的,关你们什么事。”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消息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听哭了。”
“女王太刚了。”
“这才是真正的独立女性。”
“Anna你值得每一分钱。”
“那个老太婆脸疼不疼?”
“她也配叫奶奶?连一张出生证明都没签过。”
有人把安娜这段话转录成文字发到了推特上,配文只有一句——“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不到半小时,这句粤语俗语被翻译成英文、日文、泰文、印尼文,在各大社群间疯转。
菲律宾马尼拉的电诈培训基地里,安琪拉把这句话抄在自己办公室的白板上,下面加了一行英文注解和闪电图标。
曼谷的颂猜在下一场直播里对着两百多个剥榴莲的听众念完,接了一句:“我们派币也是一块瘦田——养肥了,全世界的人都会来抢。”
阿坤在樱花岛机房里也看到了这段话。
他拧着螺丝刀盯着屏幕上安娜的语音条播放了好几遍,转头对阿杰说这些用户把我们的话术全给本土化了。
“不是本土化。是她们把我们编的剧本演成了自己的人生。安娜现在比我们的白皮书还有说服力——因为她真的有两百万,而那些人不信我们信她。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这句话你让推广组加工一下,做成模板发到所有地推群里。”
“加工成什么?”
“共识的价值不在于你信不信,在于别人信不信。这个派币之前是一块谁也不信的瘦田。现在安娜这头牛来了,田肥了。全球的地推都要学会这一句: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南岛国。填海工地。
午休的哨子刚吹过。
老陈蹲在压路机旁边端着盒饭,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派币群的聊天记录。
旁边围了好几个工友,有的蹲在钢筋堆上,有的靠在水泥管上,人手一个手机,屏幕上都闪着那个黑色图标的闪电符号。
老陈嘴里嚼着饭,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截图嚷开了——“一派一世界!一个派币易车易房!”
孟总工在旁边拿图纸扇着风走过来,安全帽推到后脑勺上。
“谁教你的?”
“群里啊。大家都在说——一派一世界,一个派币就可以易车易房。你看昨天群里有人发了张图,一辆宝马X5标价只要零点零零几派币。等主网上线了,咱手里这几个币,够换一套海景别墅。”
老陈把手机翻过来给孟总工看。
“孟总你看——宝马X5。这不是我瞎编的,商城图都挂上去了。这个包,三十几万,零点零零几派币。还有这个——海景别墅,零点零二派币。主网一开,全部能换。工地上现在都在说——你不挖就亏大了。”
旁边一个工友接茬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犹豫。
他媳妇昨晚在群里看到消息问他派币能不能真的换房子,他说能换,媳妇说那先把家里那套县城的房子抵押了买几个币屯着。
李晨正好从内湖闸口那边走过来,胶鞋上沾满了泥浆,安全帽的汗带湿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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