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之主活了那么多纪元，高高在上，从不让任何男人近身，更别说被人这样轻薄过。
她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抬手想扇过去，但手掌还没抬到一半就被苏劫轻轻松松地握住了。
他捏着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么大火气？刚睡醒就动手，不太好吧。”
天女之主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劫伸手指了指头顶那片紫金色的树冠：“看到那棵树了没有？上面挂着九十七枚未成熟的鸿蒙道果。”
天女之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透过空间薄膜，她顺着苏劫的手指看向那株遮天蔽日的大树。
九十七枚紫金色的果实悬挂在枝头，每一枚都散发着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温润气息。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瞬，然后她猛地回过头看向苏劫，像是想把眼前这个人和那棵树联系在一起。
苏劫点了点头：“对，你想得没错。你们之前抢的那枚是我主动放出去的饵，是成熟的，而我是这棵树的主人。”
天女之主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树下那些瘫坐的、发呆的、表情空白的三族女修。
又扫过那些靠在树根上、姿态慵懒地看着她的八轮魅魔，最后落回苏劫那张笑眯眯的脸上。
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平静了几分，像是确认了苏劫的身份。
“我记起来了，你是那源初圣殿的道子，苏劫，我听说过你。”
苏劫笑了一声：“哦？听说过我？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已经是源初之主的亲传弟子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输给一个比你晚修炼无数年的小辈，有点没面子？”
天女之主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太妙，修为被封，法宝被锁，空间也被禁锢，更别提这家伙看起来完全不吃她那套高冷姿态。
苏劫见她不再说话，便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们天女圣殿的女尊思想，我已经深入了解过了，给好多病态女矫正了思想。
初代霓裳受过情伤，所以立了规矩。你呢，你也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在天女圣殿里养了不少后妃。”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冷的脸，语气依然带着笑意。
“说实话，你这张脸、这身段，要是喜欢男人那该多好。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把你纠正过来。”
天女之主咬着牙：“你做梦。”
苏劫笑了：“你现在梦醒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看热闹的魅魔们，喊道，“先带她们熟悉一下环境，教导她们学会规矩。”
几个魅魔应声而来，半推半拉地领着那些还在发愣的女修们往鸿蒙树另一侧走去。
天女之主还想说什么，但苏劫已经抱起了她，走到鸿蒙树最深处那间被禁制包裹的独立空间前。
他停下脚步，偏头朝着鸿蒙树另一侧的方向喊了一声：“姜月儿，别装死了，过来见见你师尊。”
鸿蒙树那边的枝丫晃动了一下，姜月儿从一簇茂密的枝叶后探出半个身子，表情带着几分被抓包的心虚。
她本来想躲到苏劫处理完她师尊再说，没想到直接被点了名，只能磨磨蹭蹭地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叶子，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天女之主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从鸿蒙树后走出来，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月儿？你怎么在这里？”
姜月儿走到苏劫身边停下脚步，目光在天女之主身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和无奈：“师尊……这件事说来话长。”
天女之主盯着她看了好几息，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站的位置，又看到的对苏劫的亲昵。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胸口。
不过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她的表情猛地变了，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的空白。
天女之主虽然修为被彻底封禁，但她的灵魂感知还在。
而姜月儿走到她面前时，并没有刻意收敛自身的气息，那九道永恒之轮的力量波动在鸿蒙树下的空间中毫无遮掩地扩散开来。
天女之主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那种浑厚而稳定的轮盘气息，比姜月儿离开天女圣殿之前强了何止亿倍。
“你成为永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而且已经凝聚了九道永恒之轮？这怎么可能？你上次进入叱咤战场才多久？”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苏劫，目光比方才更加锋利，带着一种近乎质问的锐利，“是你？你到底是谁，”
苏劫低头看着天女之主那副表情，笑着补了一句：
“姜月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是不是也应该尊称你一句师父呢？
不过她吃了我一枚鸿蒙道果，现在正在冲击十轮永恒。再过不久，她应该就比你强了。”
天女之主的目光死死盯着姜月儿，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否认的痕迹。
但姜月儿只是低下头，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连看都不太敢看她。
天女之主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不怕那起源神殿怪罪下来么？”
姜月儿抬起头，叹了口气：“师尊，你教我要自强，教我不能依附男人。我确实自强了，也确实没依附男人。但他不一样。”
她顿了顿，“他虽然是个狗男人，但他是真的会给我东西，也会让我变强，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至于起源神殿的神子，我相信我的狗男人会为我解决一切麻烦的。”
苏劫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怒道：“什么狗男人，你再说，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快进来一起开导开导你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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