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楚凡率先踏上阶梯,姬无双、柳倾城、许苗苗、松本雪姬依次跟上,小金则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阶梯尽头,依旧是那座古朴的传送阵。阵基上的符文有些黯淡,显然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但凹槽中的灵石还有微弱的灵光,足够支撑一次传送。
楚凡走到阵眼处,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其中。姬无双和柳倾城也同时出手,两股柔和的反墟灵力汇入阵眼,激活了整个传送阵。
“嗡——”
传送阵上的符文依次亮起,发出耀眼的白光,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旋转。许苗苗和松本雪姬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传送,还是忍不住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准备好了吗?”楚凡的声音在白光中响起。
“嗯!”
“出发!”
随着楚凡一声低喝,传送阵的光芒骤然暴涨,将五人一猫的身影彻底吞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周围的景象变成了流光溢彩的隧道,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消失,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
楚凡睁开眼,发现他们正站在一片熟悉的地方,正是月影门的星陨渊!
“我们回来了。”楚凡看着眼前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中百感交集。离开时的惊险还历历在目,再次归来,已是物是人非。
星陨渊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却又似乎少了些什么。
姬无双的神识扫过星陨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地的守护阵法还在,但气息比以前弱了很多,像是很久没有得到滋养了。”
柳倾城也皱起眉:“星陨渊里连一个虫子都没有,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小金跳到一块礁石上,警惕地环顾四周:“不对劲,这里的灵气虽然浓郁,却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好像……发生过打斗。”
楚凡的心沉了下去。星陨渊是月影门的禁地,守护严密,能在这里打斗并留下血腥味的,绝非寻常修士。
“先别急着下结论。”楚凡压下心中的不安,“我们去看看传送阵附近的情况,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众人点头,朝着星陨渊的外围走去。微风卷起他们的衣袂,带着一丝莫名的紧张。
蓬莱的局势,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而他们的回归,注定不会平静。
星陨渊深处常年悬浮着碎落星辰残片,凛冽星风刮得空间不断泛起细碎涟漪,漆黑渊底铺着一层万年不化的陨铁寒砂,哪怕是金丹修士踏入此地,都要运转七成灵力抵御侵蚀。
楚凡一行人身影自层层扭曲的空间裂隙之中缓步踏出,身后渊底翻涌的星辰雾气缓缓合拢,将那片隔绝宗门千里的禁地彻底封死。
走在最前方的是姬无双,一身冰纹白纱长裙纤尘不染,周身萦绕淡淡的寒霜灵气,作为月影门辈分最高、修为深不可测的老祖,她自踏入星陨渊去地球已经快一年了。身旁柳倾城一袭浅青剑裙,眉眼间藏着几分温柔,视线下意识落在身侧楚凡身上。
楚凡身姿挺拔,浑厚灵力内敛于体内,寻常修士根本窥探不出他分毫修为,周身流转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晕,那是两界石潜移默化滋养出的本源光泽。许苗苗亲昵挽住楚凡左臂,松本雪姬安静依偎在他右侧,两个姑娘一活泼温婉,一清冷柔和,一路从禁地走出,目光始终黏在楚凡身上,两年未曾相见,心中满是不舍与依赖。
小金化作巴掌大小的麒麟幼兽,蹲在楚凡肩头,时不时甩动鎏金鬃毛,鼻尖不停嗅着周遭空气,原本灵动透亮的兽瞳此刻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低沉不安的呜咽。
“不对劲。”
姬无双率先停下脚步,黛眉轻轻一蹙,抬手轻挥一缕冰雾扩散四方,冰凉灵气席卷整片通往望月峰的山道。往日里月影门山道灵气充盈,灵草仙木肆意生长,随处可见往来练气、筑基弟子练剑诵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可今日,整条山道死寂沉沉。
道路两侧大片培育百年的凝露灵草尽数枯萎,翠绿叶片发黑蜷缩,泥土里渗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着魔道独有的阴寒浊气,钻入鼻腔,令人心口发闷。山道石阶之上,残留数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石缝间凝固着早已发黑干涸的血迹,零星散落断裂的长剑、破碎的护身玉符,甚至还有几缕染血的道袍碎片。
柳倾城轻声开口:“无双,月影门怕是出事了。往日守山弟子最少二十人轮值,如今山道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姬无双玉手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抹担忧:“方才在渊底只觉得山巅气息紊乱,原以为是阵法运转失衡,现在看来,是有人入侵宗门。”
许苗苗脸色一白,下意识抓紧楚凡手臂,楚凡说道:“会不会是血魂教?一年前他们就曾来边境滋扰,被无双老祖出手打退,一直怀恨在心。”
楚凡抬手轻轻拍了拍许苗苗手背安抚,金色灵力悄然铺开,笼罩望月峰整片区域,万千画面顺着灵力反馈涌入脑海。护山大阵多处阵眼破损,主峰大殿墙体布满魔焰灼烧痕迹,药园、炼器阁损毁大半,无数弟子带着伤势往来奔走,整片望月峰都被压抑、悲伤的氛围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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