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全区域,陈阳立刻让赵大山给老狼处理伤口。老狼很配合,任由人类摆布,只是在消毒时疼得哆嗦了几下。
“这狼成精了,”赵大山一边包扎一边感叹,“知道咱们在救它。”
处理完伤口,陈阳把老狼安置在一个单独的帐篷里,留下水和食物。老狼很虚弱,吃了点肉,喝了点水,就趴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陈阳去看老狼。它精神好了些,看见陈阳进来,摇了摇尾巴——这是狗表示友好的动作,狼很少做。
陈阳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老狼没有抗拒,反而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
“你的麻烦还没完,”陈阳对它说,“狼群需要新的秩序。你得快点好起来,重新掌控局面。”
老狼似乎听懂了,眼神变得坚定。
接下来的三天,老狼在帐篷里养伤。陈阳每天去看它,给它换药,喂食。一人一狼,竟然建立起一种奇怪的信任。
这期间,狼群没有再来袭击。但也没走远,就在林场外围转悠。它们在等待,等待老狼回归,或者等待新的狼王诞生。
第四天,老狼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它走出帐篷,站在空地上,仰天长嚎。很快,林子里传来回应——狼群在呼唤它们的王。
陈阳知道,分别的时候到了。他打开林场大门,让老狼出去。老狼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跑进了林子。
“就这么放了?”周小军有些不甘心,“万一它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带狼群来袭击怎么办?”
“不会的,”陈阳说,“它欠我们一条命。狼比人懂报恩。”
事实证明陈阳是对的。从那天起,狼群再也没来骚扰林场。相反,它们开始在缓冲区巡逻,驱赶其他可能危害林场的野兽——比如流浪的野猪、偷吃粮食的獾。
更神奇的是,几天后,林场工人在缓冲区边缘发现了几头死鹿。鹿是被咬死的,但肉一口没动,整齐地堆在一起。像是……贡品。
刘场长看着这些死鹿,感慨万分:“陈顾问,你这招高啊!化敌为友,还多了群保安。”
陈阳笑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他的功劳,是那头三腿老狼的智慧。它知道,与人类为敌没有好处,合作才是生存之道。
处理好林场的事,陈阳准备回县城。临走前,他去了趟缓冲区,想跟老狼道个别。
走到一片白桦林,他看见了它。老狼站在林间空地上,身边围着几头年轻的狼。看见陈阳,它走过来,像老朋友一样蹭了蹭他的腿。
陈阳蹲下来,抚摸着它粗糙的皮毛:“我要走了。以后林场就交给你了。别让工人们出事,也别让你的子民饿着。”
老狼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是在答应。
陈阳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块鹿肉,递给它。老狼闻了闻,没吃,而是叼着肉,转身走向狼群。它把肉分给几头小狼,看着它们狼吞虎咽,眼神温柔得像位祖父。
那一刻,陈阳突然觉得,这头老狼或许比他更懂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守护。
他起身离开。走出很远,回头看去,老狼还站在林间,目送着他。夕阳给它灰色的身影镀上金边,像一尊守望山林的雕像。
回到县城,韩新月听说狼群的事解决了,又高兴又后怕:“你呀,胆子太大了,敢跟狼打交道。万一它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不会的,”陈阳说,“动物比人简单。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不像人,有时候你对他好,他反而觉得你好欺负。”
这话让韩新月想起黑三的事,叹了口气:“是啊,人有时候还不如畜生呢。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新月怀孕了。”
陈阳一愣:“谁怀孕了?”
“我呀!”韩新月红着脸捶他,“你这个榆木疙瘩!都两个月了,你天天在外面跑,都没发现!”
陈阳这才反应过来,狂喜涌上心头。他抱起妻子转了一圈,又赶紧放下:“小心点,别动了胎气!”
韩新月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阳子,咱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以后别那么拼命了,为了我,为了孩子,好好活着。”
陈阳搂紧妻子,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以后少冒险,多陪你和孩子。”
窗外,夜色渐浓。县城里万家灯火,北极星歌舞厅的霓虹灯格外明亮。而百里外的大兴安岭,山林沉睡,狼群巡游,一切都回到了应有的秩序。
陈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黑三虽然倒了,但还会有别的麻烦;狼群虽然安分了,但山林里永远有新的挑战。
但他不怕。他有家人,有兄弟,有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重生回来,他就是来守护这些的。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像那头三腿老狼一样,站在最前面,守护该守护的一切。
因为他是陈阳,兴安岭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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