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妮蔻跪在垫子上，呼吸停滞。
郑煜香就站在她面前，屈辱地扯开了女团制服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白得刺眼的皮肤。空气仿佛凝固成冰，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刮。
“冠军，你在等什么？”张沈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有温度，“等我帮你动手？”
柳妮蔻的手抖得几乎握不成拳。她抬头，对上郑煜香那双燃着怒火与羞耻的眼睛。同为队友，这种践踏比任何都更伤人。
“我……”
“办不到？”张沈薇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那就滚出去，冠军的位置，有的是人想坐。”
柳妮蔻滚？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她准备豁出去的瞬间，一道香风袭来。
奶油那对小巧的恶魔翅膀扑棱着，落在柳妮蔻面前。她伸了个懒腰，紧身皮衣勾勒出的曲线嚣张得晃眼：“啧，主人，你这新玩具也太不经玩了，还没开始就快碎了。”
她绕过柳妮蔻，恶魔尾巴的尖端轻佻地勾起郑煜香的下巴。
郑煜香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奶油被这反应逗笑了，笑容里是纯粹的恶意：“反应这么大？看来，你比你家冠军更怕被‘吃掉’啊。”
她转过身，面对张沈薇，手指沿着自己的锁骨缓缓下滑，停在胸口，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柳妮蔻，充满了蔑视和挑衅。
“还是让我来示范一下，什么叫‘服从’吧。”
奶油走到张沈薇面前，单膝跪下，仰起头，眼神虔诚又狂热。她解开自己胸前的一颗纽扣，手指按在心口，声音甜腻得发腻：“主人，请享用您的宠物。”
这一幕，扎进了柳妮蔻、郑煜香和张靖邶三个人的眼睛里。
那是一种宣示，一种赤裸裸的地位展示。
柳妮蔻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明白了，奶油根本不是在帮她解围，而是在嘲笑她的无能，在宣示她才是张沈薇身边最懂规矩的“宠物”。
张沈薇却看都没看奶油一眼。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柳妮蔻身上。
“过来。”
两个字，不容抗拒。
柳妮蔻像被抽走了魂，机械地站起来，走向她。
还没站稳，手腕就被一股巨力攥住。张沈薇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
这是掠夺，是惩罚。
柳妮蔻的瞳孔瞬间放大，脑内一片空白。她能尝到张沈薇唇上淡淡的香味，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粗暴地扫荡，又像在清洗什么不洁之物。
她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张沈薇的力量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唔……”
不知过了多久，张沈薇终于松开了她。
柳妮蔻瘫软在张沈薇臂弯里，大口喘息，嘴唇红肿发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看清楚了么？”张沈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却冰冷地扫过郑煜香和张靖邶，“我的东西，脏了，我得亲自洗干净。”
一句话，让另外两个女孩的脸色瞬间惨白。
原来，这个吻不是奖励，而是对柳妮蔻刚才犹豫的“惩罚”，是对她差点碰了“不洁之物”的“清洗”。
奶油从地上站起来，恶魔翅膀不悦地扇动着：“沈薇姐姐，你偏心。”
鳄梨在一旁发出低沉的笑声，水蓝色的眼眸里全是看透一切的戏谑：“奶油，你还不明白吗？沈薇不是在养宠物，她是在养蛊。只有最毒、最狠、最能忍的那一只，才配活下来。”
郑煜香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攥紧拳头，突然开口，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尖锐：“沈薇姐，我不明白。”
张沈薇挑眉：“说。”
“她犹豫了，违抗了你的命令，却得到了你的‘清洗’。”郑煜香抬起头，眼神不再是渴望，而是淬了冰的质问，“我们从头到尾都在服从，却只能像傻子一样站在这里看着。凭什么？”
张靖邶也上前一步，虽然害怕，但眼神同样坚定：“我们也要一个……规则。”
空气瞬间凝固。
张沈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赏，也带着更深的残忍。
“你们终于问对问题了。”她松开柳妮蔻，任由她滑坐在地，“我的规则很简单——没有规则。”
她走向休息室的门：“我的一切，都不是赏赐。想要？就凭本事，从别人手里抢过来。”
说完，她回头，对着地上还在发抖的柳妮蔻勾了勾手指。
“你，进来。今天的惩罚，还没结束。”
柳妮蔻的身体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她看着张沈薇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比刚才那个吻更可怕的东西。但她还是撑着发软的身体，踉跄地跟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在郑煜香和张靖邶面前关上。
休息室里，柳妮蔻被推到墙上。
“知道错在哪了吗？”张沈薇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吹得她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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