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右脚。
两只沾着尘土的长靴，被她整齐地摆在了瑜伽垫的最边缘。
张沈薇站直身体，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脚很白，连裤袜是那种透明度极高的款式，能清楚看到皮肤细腻的纹理。
“你们五个人。”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跪过来。”
“一个人不过来，那就不算。”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柳妮蔻的眼睛瞬间亮了。
郑煜香的脸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惊人。
在温乐妮反应过来之前，她们两人已经有了向前挪动的趋势。
“等等。”
温乐妮的声音很冷，她伸出双臂，在第一时间拦住了她们。
她的动作很决绝。
柳妮蔻和郑煜香的脚步停住了，带着不满和疑惑看向她。
“沈薇姐，我们选择用实力证明。”
温乐妮直视着张沈薇，一字一句地说道。
张沈薇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哦？”
“我们不需要这种……捷径。”
温乐妮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身后李小雨和张靖邶投来的视线。
“如果这是测试，那就用正常的方式。我们五个人，都有资格站着完成挑战。”
李小雨在她身后用力点头。
张靖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原本微微放松的站姿，重新变得笔直。
只有柳妮蔻和郑煜香，眼神里写满了不甘和赤裸裸的渴望。她们看着那两只靴子，像是看着通往天堂的门票。
“很好。”
张沈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条斯理地重新穿上长靴，弯腰，将金属搭扣一粒一粒地扣好。
每一个“咔哒”声，都像是对柳妮蔻和郑煜香错失机会的嘲讽。
她走到训练室的音响前，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插了进去。
“90分钟。”
训练室墙壁上的巨大显示屏亮起，跳出一个猩红色的倒计时：01:30:00。
“为一个虚拟品牌设计完整的推广方案，包括核心概念、视觉方向、以及所有执行细节。时间到后，在我面前进行答辩。”
她按下了开始键。
倒计时开始无情地跳动。
张沈薇转过身，靠在操作台上，目光扫过她们五张截然不同的脸。
“现在，滚出去准备。”
“这间训练室，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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