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馆事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大学城乃至本市范围内都引起了不小的涟漪。虽然GSDI极力压下消息，对外宣称是抓获了涉嫌非法处理医疗废物的团伙，但那天刺耳的警报、黑色的SUV、以及荷枪实弹（在学生们看来）的行动队员，早已通过无数手机镜头和口耳相传，演变成了各种夸张的版本。
“听说了吗？游泳馆底下有个秘密生化实验室！”
“扯吧！明明是抓间谍！那警报是辐射泄漏警告！”
“我怎么听说是数学系的李大神搞了个预言机器，算出了犯罪活动？”
作为事件中心的焦点人物之一，李云霄的“混沌水质监测平台”彻底火了。虽然很快就被GSDI以“协助调查”为由暂时封存带走（李云霄暗中让王富贵清空了所有真实数据），但并不妨碍他成为了校园风云人物，连带着周老太的“混沌数学”都成了热门选修课。
当然，随之而来的也有点小麻烦。
“李同学啊，”教务处副处长搓着手，笑容比以前真诚了十倍，“你这个项目，虽然设备被带走了，但成果是显着的！学校决定给你追加一笔特别奖金！另外，关于毕业学分的问题…”
李云霄立刻打蛇随棍上：“谢谢处长！其实我对科研充满了热情，就是经费和设备一直是个大问题，您看那个独立实验室…”
“好说好说！老物理楼那边还有几个空置的房间，你随便挑！需要什么设备，打报告上来，学校优先审批！”副处长满口答应。一个能给学校带来巨大声誉（哪怕过程有点惊险）的学生，值得投资。
于是，李云霄成功地将他的“破烂实验室”升级成了“官方认证的破烂实验室”，面积扩大了一倍，虽然拨下来的经费买不起什么高端设备，但至少电费不用自己掏了。
更大的好处来自GSDI这边。
分局的一间小会议室内，琳达博士将一张特殊的卡片推到李云霄面前。
“李顾问，这是你本次协助行动的奖金和这个月的顾问津贴。你的权限等级已提升至D级，可以访问内部网络的部分非核心数据库。希望我们后续合作愉快。”琳达博士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重视。
李云霄拿起卡片，触手冰凉，是一种特殊的合金材质，上面有GSDI的徽标和他的编号，背面是磁条和芯片。奖金数额让他眉毛微挑——足够他买一大堆低阶灵草和给逍遥买半年奶粉了。
“谢谢博士，维护世界和平，义不容辞。”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关于你的那个监测系统，”琳达博士切入正题，“我们的技术部门进行了初步分析，其算法核心…非常独特且难以解析。你提到的那个海外团队…”
“哦，他们比较注重隐私和知识产权，用的是自定义的加密协议和混合架构，不喜欢外人窥探。”李云霄面不改色地继续圆谎，“如果局里需要，我可以尝试申请一下简化版的算法授权，或者由我作为中间人进行数据处理。”
他才不会把核心东西交出去，保持神秘感和不可替代性才是王道。
琳达博士似乎早料到这个回答，点点头：“可以。我们需要你继续优化这个系统，特别是对那种‘生物活性信息扰流’的监测灵敏度。总部认为，这类威胁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普遍。”
离开GSDI分局，李云霄心情不错。钱和权限都到手了，算是他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回到他那刚刚扩编的“官方破烂实验室”，陈小胖正兴奋地打扫卫生（新增区域以前是放废弃桌椅的），而李逍遥则在铺了软垫的地板上爬来爬去，试图去抓一台刚刚送来的、用经费购买的二手示波器（李云霄声称是用来分析混沌信号的）。
李云霄将GSDI的权限卡插入一台经过物理隔离的旧电脑（他可不敢用连着自己网络的设备访问），登录了GSDI的内部网络。
D级权限能访问的东西不多，大多是些公开的异闻记录、基础的超自然生物图鉴（大部分是猜测和模糊照片）、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任务简报。
但有一个板块引起了他的注意——“全球超自然事件观察日志（非密）”。
这像是一个内部论坛，供各地外勤人员分享一些奇闻异事和无法解释的案例。
李云霄点了进去。
里面的帖子五花八门：
【标题】：西伯利亚冰原发现不明巨兽脚印，疑似未知大型生物，附图。[热度：152]
【回复1】：P的吧？这脚印比熊大好几倍！
【回复2】：当地牧民传说里有“冰原之主”，会不会…
【回复3】：已派小队前往，毛子那边也在查，感觉要抢业绩。
【标题】：亚马逊雨林部落祭祀仪式引发异常天象，能量读数短暂飙升，附图。[热度：89]
【回复1】：古老的萨满传承？还是发现了什么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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