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几名穿警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省公安厅的同志。“林辰同志，”他亮出证件，语气严肃，“有人举报你涉嫌聚众闹事，扰乱公共秩序，请配合调查。”
林辰愣住了。他看向马文涛，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在说“早该如此”。
“我的证据……”林辰下意识地护住公文包，却被民警拦住。秘书长走上前，伸手接过他的包：“证据我们会代为保管，调查清楚后会还给你。”
被带出会议室时，林辰回头看了一眼。马文涛正拿起那份排污日志，用手指捻着纸页，然后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像在绞碎无数个家庭的希望。
广场上的人群还在等待，看到林辰被警察带走，瞬间爆发出愤怒的呼喊。高明想冲上来，却被工作人员拦住。林辰隔着玻璃朝他摇摇头，用口型说：“保护好证据。”
警车上的窗户关得很紧，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引擎的轰鸣。林辰看着省委大楼渐渐远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决心，为了掩盖真相，他们连这种手段都敢用。
车刚拐过街角，他突然发现公文包的夹层里，还藏着一样东西——是王师傅刚才塞给他的钥匙，上面挂着个生锈的铁环，刻着“3”字，是3号仓库的钥匙。
林辰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知道，这场仗还没结束。只要证据还在，只要还有人愿意站出来，真相就总有见光的一天。
车窗外的阳光刺眼，林辰微微眯起眼睛，仿佛看到了老张在病床上比出的“V”字手势，看到了孩子们摘下面罩后露出的笑脸，看到了老工业区的烟囱停止排烟的那天——那一天，风里应该带着青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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