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听后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老夫也不知啊。前几日青儿并没有像这般的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把某条线慢慢扯出来，“而且你们仔细回想一下，秦枫刚才和沈傲天的战斗，秦枫的战斗技巧、战斗经验，和化解招式的能力也提升了很多。”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老夫刚刚心中就有疑问，但刚刚看到青儿，这个疑问才在心中加深了。”
几大长老同时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各自翻找记忆里的画面。
秦策缓缓开口，像是在把几块拼图慢慢合到一起：“的确，刚才秦枫的应对也比以前沉稳了不少。”
秦岑补了一句：“难道是最近几天这俩臭小子互相切磋的结果？”
秦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没那么简单”的笃定：“未必。互相切磋很难出现这种提升，只有生死搏杀才会出现。”
秦岑一愣：“生死搏杀？可他们两个去哪进行的生死搏杀？”
秦策沉默了两息：“我只是推测。”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层未落下去的话音已经让几位长老各自收起了目光。
擂台上的战斗依然在继续。沈傲天和古青的拳脚还在交缠，尘土被两人的脚步带起又落下，在午后的阳光里浮成一片细碎的光雾。
南宫雪站在擂台边，趁着沈傲天被古青一脚逼退的空当，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组长，咱们一会儿怎么打？几打几？”
林阳正靠在擂台边的柱子上看沈傲天挨揍，听到这个问题时连姿势都没换，语气随意得很：“随便，几打几今天沈傲天我也揍定了。”
南宫雪瞬间急了：“组长，别开玩笑了！万一他们五打五，咱们没有战术，那灵儿和我岂不是要倒霉了？”
林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放心吧，你们不会伤到一根汗毛。”
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听完之后不好意思再追问的笃定。
擂台上的战斗逐渐进入了尾声。沈傲天一开始那阵被怒火点燃的猛劲正在一点一点地退下去。
他的速度慢了下来，拳头的力度也不如刚开始时那么重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呼吸也开始发沉。
古青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在沈傲天的攻势出现间隙的那一刻，他的身形猛地向前压了一步，一掌拍在沈傲天的胸口，顺势一脚踹出，沈傲天整个人被踹下了擂台。
古青站在擂台边缘，呼吸微微有些重，但脚步依然稳。
沈傲天摔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他撑着地面站起来，低着头，脸上沾了一层灰，胸口还在起伏着。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在反复做着一道怎么也解不开的题——为什么，自己成了武王之后，除了挨揍还是在挨揍？不是说武王是绝世强者吗？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他一直在挨揍，这他娘的到底为什么？他的指尖微微攥紧，又松开。
擂台上，段天君和段天豪对视了一眼，沈傲天这个最强的都出局了，他们还打个锤子。
段天君先开了口：“我们认输。”
说完两人转身跳下了擂台，没有再多看一眼。
萧寒阴和炎烬也没有多话，跟着跳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组长出局，两个认输，剩下他们两个二打五，根本没有打的意义。
炎烬跳下擂台时，嘴角的弧度有些发冷，他跟着沈傲天，恐怕是整个三组里最憋屈的一个。
萧寒阴走在旁边，没有开口，但那沉默里也带着一层同样的意思。
几大长老站在高台上，目光从擂台上的狼藉扫到台下那道正低着头的身影。
秦策捋着胡须笑了一声：“好，好好！这场战斗真是精彩。沈傲天虽然败了，但较上一场战斗来说已经有了十足的提升。”
秦岑和古天也点了点头，慕容博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微动的嘴角也带着认可。
沈傲天听到那几句夸奖时，像是被人从一口深井里轻轻拉了一把，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了一些，开口说道：“多谢几位长老赞赏。”
随后沈傲天看向台上那几位长老，再次开口说了一句：“秦策长老，我们三组接连打三场，这简直是车轮战。这次我们想休息四个小时，否则太不公平了。”
秦策点了点头：“好，就依你。三组全部休息四个小时。”
沈傲天抱拳：“多谢秦策长老。”
他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他的目光从林阳身上扫过，又在周婉儿、南宫雪、东方灵儿几人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转向几大长老，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想了很久的语气：“各位长老，晚辈有个提议，还请各位长老答应。”
几大长老互相看了看，秦策开口：“说来听听。”
沈傲天看了一眼四组的方向：“既然此次擂台战斗是为了世族选拔，也是为迎接过两天南部豪门的挑战，那么后面的战斗就应该改改规则了。”
他顿了一下，“应该本着练为战的原则，晚辈提议将我们三组和四组的战斗改为真正的生死之战——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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